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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信息素。” 陈馥燃就是闻到进门处的信息素才确定屋里是林末没错,怎么会换人了呢。
“她把外套挂在进门那的,你应该闻到的是外套上的味道把,没差,我们味道差不多,闻不到她的可以闻我的。” 说罢陈馥燃欲转身爬离,师相宜哪能随他的意,一手撑床一个探身便抓住陈馥燃没来得及缩回的脚踝,把陈馥燃吓得保持着转身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这么着急去哪啊?” 说着师相宜狠狠向后一拽陈馥燃脚踝让其猝不及防的仰面倒在床上。
“放开我!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我是律师……我可以告你……” 陈馥燃没想到师相宜如此劲大,自己的大腿用力也不能拉扯赢她的手臂分毫。
听到这话师相宜忽然笑了说道“你是律师,我妈好像也是律师诶,要不到时候让她做我的辩护律师吧,看看你能不能告赢她?”
听到林末的名字陈馥燃原本潮红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身体似乎也失去了抵抗的动力,至少脚没在试图从师相宜手里挣脱。
师相宜此时跪坐下来,陈馥燃则躺在她的面前,从这个角度师相宜可以隐约的看见陈馥燃的小穴,那里似乎是湿润的,看得师相宜心里也跟着湿了起来,随即说道
“发情期很难熬吧,虽然我不是林末,但我也是Alpha,考虑一下。” 师相宜嘴上说着考虑,实际哪有陈馥燃考虑的份。
“我有说不的选择吗?” 陈馥燃嗤笑一声,现在不就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可以说啊,增加点情趣呗。” 师相宜一脸轻松道。
陈馥燃想到自己连反抗的权力都没有就来气,发泄般的喊道。“林末怎么养了你这种东西?”
“有空我帮你问问……” 师相宜才没时间理会,说罢拉下自己的内裤,那龟头之上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分泌,师相宜的内裤都因此湿了一片,里面的家伙更是硬挺的生疼,都怪陈馥燃在这屋里释放了发情期的信息素,一会非得肏死他。
师相宜因为陈馥燃的信息素难受陈馥燃自己也好受不到哪去,本来发情期的身体就敏感,被师相宜的信息素一激更是内里波涛汹涌,要不是他有意夹着腿不让东西流出来,这会儿怕不是床单都打湿一大片了。
陈馥燃现在是又害怕又期待,Omega骨子里的下贱显露无疑,就算是陌生甚至讨厌的人只要是在发情期只要是Alpha,他们就算在不愿意也只有张开腿挨肏的份。
师相宜似乎也感觉到了这奇异的设定,松开陈馥燃的脚踝并命令他把腿打开。
“听话配合肯定比不配合要爽……你说呢?” 师相宜说罢看向陈馥燃。
陈馥燃当然也明白她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将腿打开让自己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师相宜眼前,而为了保护仅剩的自尊心,他抬起胳膊挡在眼睛前。
这是师相宜在床上观察的第二个Omega的穴,比起晏子丰陈馥燃的私处耻毛要多一些,而且进出处的肉缝要大上不少,明显是被人开发过得,为此师相宜感到新奇。
为了证实这样的穴更好进入师相宜俯下身子握着粗长的性器抵到陈馥燃穴口,然后不用手指做扩张直接靠自身分泌的润滑用力怼了怼便将龟头塞了进去。
“呼,真紧。”师相宜虽说是进来了,但一进去被被紧致的内壁狠狠包裹挤压还被一股股暖流往龟头上撞,这让禁欲约半年的师相宜血脉贲张,性器再涨大一分后挺腰向前。
“你有几个前任?” 一边动作师相宜嘴上也没闲着。
“啊~呃~……问这……干嘛……” 这一番也是给好久没开荤的陈馥燃爽的找不着北,断断续续的说不出话。
“随便问问。” 师相宜见他不回答也没有追问,只是觉得他手挡脸的动作很是碍眼,所以伸手将他挡住脸的手扯开并揶揄道“挡着干嘛,还知道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