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件估摸着是临时披上的外袍，就再也不着寸缕，她只要往下一扫就能看见那劲瘦有力的肌。

“我们不会骗你。”闻辞只在这件事上反驳了她，“复活确实需要我们十二人的力量。”

“这已经算是穿好了的。”

四目相对，月星嫣发觉他连睫也是白的。

“如果这是你对尘世放不下的执念，我会帮你。”

“怎么教训他？”

“我等你再回来找我。”

“别吓到她。”闻辞斟酌了下，“你带她去找相墨吧，别一个人独吃。”

“都已经见过好几男人了，怎么还那么害羞，嗯？”燕回分明轻佻的灰眸里映着少女羞怒的模样，笑意扩大，“看来他们还没让你得滋味，是不是？”

青年在她的必经之路上向她打招呼，纯然无害的笑容，却让月星嫣猛然撇开脸，急急羞：“麻烦你把衣服穿好！”

月星嫣没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不修边幅的神，其他人哪怕在床上再没正形，可也不会在大广众下这样。

闻辞静静听完，没有反驳，那就是默认了。

有风过，夹杂一片晶莹雪，那雪飘飘然落在闻辞旁，变一名俊青年。

“她好甜，怪不得照尘他们那么快就上。”

“至于顾司濯……我一定要复活他，你知怎么复活他，对吗？”月星嫣顿了顿，“我想，杨说的方法是骗我的。”

于是月星嫣被拦下了，见到了圣山的又一位神明，风雪神，燕回。

“我还以为会和你一起上她呢。”有暴癖的青年饶有趣味地了自己的后槽牙，“不过和相墨一起也行吧，好歹我和他也是同期诞生的神明，自家兄弟。”

闻辞瞥了瞥青年，今日倒是会穿件衣服像样了，不过不多。

青年三千白发，只是松散地披了件玄外袍，稍微挡了挡他那实却不偾张的肌和腹肌。他光，恍若冰原上蛰伏的野狼。

“是我要上他，发自内心想和他行，才行。其他几个人应该也是知了，但还是半哄半不放过我，是想着总能‘日久生情’。他们争夺的是，来自新娘的第一份对神明的意。原来神明也有独占啊。”

只是……谁说顾司濯只是她对尘世放不下的执念？狗尘世，她只要他而已。既然她未来也是神明，那她，想要顾司濯当她唯一的信徒，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孟浪到让人咬牙切齿的燕回继续引诱着：“你要不要试试我，我还可以帮你教训相墨。”

闻辞笃定的承诺稍微让月星嫣安心下来。

换而言之，闻辞对诸神的新娘竟然提前牺牲自己，要心心念念复活一个脆弱的凡人的这件事，到不值。神明的傲慢也在他上悄无声息展。

“成就神，是我心甘情愿与你们中的一个神明，行鱼之吧。”月星嫣从过往的多次迫中一窥端倪，“照尘以为诱哄着我，让我为了未婚夫心甘情愿给他，就也是心甘情愿，但不是……”

闻辞长玉立，琉璃眸了丝留恋，目送她走结界。

解惑后月星嫣就没有再多逗留，婉拒了闻辞的示好。

燕回靠近月星嫣，大手绕到她后脑勺，了她盘发的枝，上面都是神的神息，长发落下，他顺着那分明的下颌线向前，冰凉的手住她巧的下，迫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