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素净的一间卧室，面积不大，摆设也很简单，床边的浅灰长地毯跟吊椅都是原本就有的。她置办的东西很少，除了自己买布裁的亚麻遮光窗帘，就是墙上木架上的两个瓶了。

乔赫低哼了一声，嫌弃：“瞧你那息。”

司真向周围张望，大厅的其他病人有家属陪同来的，也有和她一样独自过来的，这会儿已经不剩多少人，其他的大多都在休息，似乎本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

年轻人很快地扫了她一，继续单手打字：“没。”

她把叶装外袋，慢慢走到路，等了半分钟的红灯，过了路继续走了七八百米，终于到了医院。

九月份的天气，未尽的夏炎中已经有了秋的征兆。

疼得厉害，即便是这并不舒服的环境，她还是睡得很沉。

离得最近的一个年轻人正低着玩手机，司真轻声叫他：“你好，你有看到刚才是谁来过这边吗？”

乔司南认真地了小脑袋。

的银杏树沙沙作响，一片叶落在肩上，司真抬手下来，绿的叶边缘已经泛起浅浅的黄。

检查下来，温度已经又了0.5，医生安排输，司真挂上滴，到输大厅的椅上坐下，撑的神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些。

下床去拿温计一量，果然发烧了，接近39度。

……还有一颗糖，藏在枕下面了。

半夜从梦里惊醒，司真摁开床的灯，让光线照清楚房间的每一角落。

房间寂静无声，司真的呼慢慢平静下来，额上凉凉的，全是冷汗。

即便这个时间，来输的人也不少，司真看了看药的量和速度，算好时间定了闹钟，便靠在椅上合休息。

叫来护士针的时候，司真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忙碌的护士也没注意。

她不知怎么把毯还回去，想等等看那个好心人

-

乔赫斜乜着他，语气凉凉：“才跟她说几句话就喜？”

宿舍楼的一侧正好对着学校外的路，凌晨两，路灯昏暗寂静，只有车辆飞驰而过留下声响。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躺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痛，抬手摸了摸，温度似乎有不正常。

“……谢谢。”

好像要向他证明什么似的，乔司南举起手指，一脸严肃地抿着小嘴。

隐约记得自己闻到了那个熟悉的香味，此刻冷清的空气里却只剩下药的味了。旁边的位是空的，上莫名多了一条灰的华夫格毯。

沉的声音问了句：“喜她吗？”

朦朦胧胧地似乎看到护士过来了一趟，对她旁的人说：“这一瓶快，半个小时就完了。”

闹钟没有叫醒她，司真醒来时发现单上的三瓶已经都被划掉了，吊瓶里还有一半。

家里常备的药她一向准备齐全，自个儿吃了药，又用冰巾在额上冷敷。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个小时后，醒来温度一没降。

她睁不开，很快又陷浑浑噩噩中。

学校的附属医院很近，走过去却需要一时间。司真披上一件薄外下楼，沿着路慢慢步行。

有段时间没噩梦了，也许是因为这两天情绪起伏太大了。

——不光说话，还包了手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