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意不顾,拿起酒杯,一吞下杯中红酒,她酒量极差极差,这一杯下去,一定会醉。
靳慕萧,你有什么生气的权利?当初是你不要我的,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小腹还往下坠的疼,捂着嘴,对饭桌上的人抱歉的说:“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靳慕萧削薄的,抿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