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去的时候风刮得正大。

石室是帝王亲自盯着人辟的，他也常来，倒不为别的，只为肆无忌惮洗个澡，里面衣wu鞋帽一应俱全，却偏偏没有女子用的东西。

阮jiaojiao给男人穿得厚实，袖口束jin，脖颈chu1的暗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又拿了件纯黑狐mao大氅给人披上。

倒是不甚在意自己。

自己那件锦缎大氅是不能穿了，上面满是汗水、口水和yinye，甚至还有两块显yan的jing1斑，因为帝王的激烈反应而被rou搓成了皱baba的一团。

她想起男人将she1未she1时难耐地拽jinshen下大氅的样子。

一件衣服而已，能看到帝王情动不已的模样，zuo一次赔一件也算很值得。

候了多时的阿福忙将早准备好的手炉双手呈上，瞄了一yan跟在皇上shen边的少女，这小姑娘像不怕冷似的，只穿着单薄的裙衫也没显chu半分畏寒的模样。

倒是自家皇上，黑狐pi翡翠玉扳指，手上捂着只鎏金双龙手炉，异常华贵冷肃，盯着虚空的某一点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才回神，解下shen上的大氅披在阮jiaojiaoshen上，连带着把手炉也sai进她手里。

阿福惊得下ba几乎掉下来，却连yan神都不敢往两人shen上瞟，埋着tou不吭声。他跟了帝王十几载，从未见这人主动对谁好过，奉承来了便受着，伺候舒服了便给封赏……从未像今天这般过。

自那以后帝王在阮jiaojiao面前便如同自暴自弃了一般，几乎夜夜都要召见阮jiaojiao，直到xie在阮jiaojiao手里，才嗅着少女shen上的暖香入睡。

亥时——

阿福又是分毫不差地踏进阮jiaojiao的院子，亲自召她侍寝。

阮jiaojiao这日穿着条鹅黄轻纱裙，裙摆一如既往大而繁复，衬得少女腰细如纤纤一握。

“皇上，阮姑娘到了。”

“嗯”，坐在御案前的男人应了一声，“叫人都退下吧。”

阮jiaojiao委shen坐在御案另一tou，趴在桌上盯着帝王看。

这人除去暴nue，当真是个极好的皇帝，杀伐果决，折子批得一丝不苟，低垂的眉目十分俊朗，像是秋冬颜seshen重的墨画。

朱红小字写得十分漂亮，像人一般，笔锋利落，笔划多用悬针竖，捺角也长而锋锐。

“想看奏折就坐到朕shen边。”

丛家千方百计把她送到shen边来，总不至于真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一定会跟她要些什么。

帝王也曾问过阮jiaojiao，丛家许给了她什么。

阮jiaojiao笑着摇tou，说什么都没有。

帝王便不再问，要人zuo事不过是威bi1利诱，她说不是利诱，那便是威bi1，或是shen家xing命，或是别的一些什么，总归有把柄攥在丛述钰手上。

他不想阮jiaojiao为难，也不想阮jiaojiao受苦，便纵容着少女拿帝王的东西去jiao差。

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一个yu火焚shen的夜，丛家正好送了一批jiaomei的女子给他，他随手指了个名字，便点chu了阮jiaojiao。

原想着送到嘴边的东西用用也无妨，大不了用完就杀了。

偏偏那夜过后就怎么也舍不得杀了，明知dao她是丛家送来的，明知dao她毫无保留地知dao自己的秘密，他明明知dao……

那晚过后的每一天，他都在想少女jiao媚的脸，想她柔ruan而温暖的chunshe2，想她的手在自己shen上游走，想得几乎发疯。

忍了一天又一天，最后还是着了阮jiaojiao的dao。

阮jiaojiao不置可否，起shen坐在帝王shen边，咬着男人的耳垂dao：“想看皇上的naitou了。”

帝王握着朱笔的手蓦地一抖，不受控制地在奏折上留下一dao痕迹。

“别闹”，男人依旧神se冷峻，“今日的折子还没看完。”

阮jiaojiao便百无聊赖地趴在案上，拨弄着笔架上的一支支mao笔，紫毫的、狼毫的、鼠须的、鹿mao的……

倒是齐全，阮jiaojiao轻轻笑了一下。

帝王盯着yan前的奏折，shenti却发起tang来，只想贴在阮jiaojiaoshen上，xue口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渗chu一点透明的yeti。

被一句话撩拨成这样，当真没chu息。

“jiaojiao”，帝王声音里透chu的情yu掩都掩不住。

阮jiaojiao就看着帝王笑，jiao媚得仿佛盛开的蔷薇hua。

“皇上是不是已经shi了？”

帝王将脸埋在少女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