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停的颤抖。
“身体还这么青涩,一看就是没做过几次,”男人竟然拿一根按摩棒对著莱昂的性器震动起来,碰一下都会产生快感的性器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折磨,铃口处很快就冒出汩汩的黏液,后穴缩得死紧,“先他一步把你开发了呢,少主。
“妈的,滚!”莱昂咬牙切齿的挤出这几句话,脑中不禁浮现过德米特里的面容,“你他妈这辈子都比不过他!”
明明他和德米特里只是单纯的挚友关系,如今还濒临决裂,但那似真似假的故事又让他心底升腾起一种背叛的感觉。
他脏了,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给强奸了。
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涌上心头,强烈的反胃感让他干呕几声,又被男人捏住脸颊。
“你就这么喜欢他?”他把莱昂的背抵在床上,语气愤怒中却隐隐约约含着些别的什么,胯下像永动机一样不断顶弄穴里嫩肉,把莱昂压在身下,边狂热地亲吻边操得他喷水乱颤,两条白嫩的细腿在空中无力晃动,“你喜欢他什么?温柔?体贴?对你百依百顺?”
“不过你们已经决裂了吧,”男人毫不留情揭开了莱昂心中那道刚刚结痂的伤口,让它鲜血淋漓的再次暴露在空气里,“果然,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莱昂狠狠地咬下,男人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肩膀立马渗出血丝。
“怎么?恼羞成怒了?”凑近耳边的低喃搔过耳膜,掀起一阵酥麻感,“难道不是吗?”
“你当初一心向前,都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现在来说爱?”连接处的穴口被撑的胀红,每次抽出都带出来一圈艳红的穴肉,随即又被更狠更重的顶弄回去,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似在陈述又似在嘲讽,“你只是舍不得一条忠心的狗罢了。”
“你再说一个字,”尖利的犬牙抵上了男人的脖颈,薄薄皮肉下是致命的血管,“我会杀了你。”
“呵,变心的总是主人,被抛在原地的永远是可怜的狗。”不知道是在嗤笑莱昂无效的威胁,还是在嗤笑他口中的“爱”,男人轻而易举的推开了已经无力的莱昂,低下头爱恋的在他锁骨处啄吻,白嫩光滑的脖颈处上被缀满占有欲十足的痕迹,最后猛地一挺腰,抵着最深处射出大股大股的浓精。
“被我内射了啊。”他凑到莱昂耳边,温热的气息拍打在敏感的耳垂,尽管莱昂心里作呕,身体却诚实的感到阵阵颤栗,“你这么薄情的人,天生就该被锁在家里,每天被男人的阳精浇灌,让你再也离不开它。”
一股一股焦热的精液射进莱昂的后穴里,窜入口中的厚舌堵住了还未说出的咒骂,莱昂被扣着腰无法逃离,死死抓着男人的背,在上面留下见血的痕印。
他眼前发黑,身体好像在汪洋上的破败小舟,随剧烈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身前已经射过多次的阴茎又挺立起来,浑身像过电似的,只能抱着男人的脖子不断痉挛。
一吻过后,男人很快又给他戴上了口枷,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趁他还处在高潮余韵再次开启了一轮的操干。
最后莱昂是被操昏的,全是上下都是汗液与精液混合的粘液,嘴巴被口枷撑的开裂,难受极了。比之更崩溃的是莱昂的内心,仿佛万蚁噬心,痛苦恶心得恨不得现在去死。
男人像要把他的灵魂撞碎一般狠命抽插,将他牢牢按在床上不允许反抗,一遍又一遍在他穴里射精,不断重复着那些病态痴恋的爱语,似乎要与莱昂一起溺死在他所构建的畸形世界里。
再次醒来时,莱昂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沾了脏东西的感觉怎么也消不掉,他拖着瘫软无力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将男人端来的饭菜打翻,抗拒一切的靠近,触碰,独自缩在角落里完全不理会男人的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