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漉辰抿着，还是无话可说，不是因为不明白，而是因为不想面对，他抓着他前的衣料，最真实的想法还是无法直接摊开，但是却知不能再不开，每次蓝学温要迫他选择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姿态跟神，带有彷彿会让人失去一切的威胁。

全神贯注的受着指尖，还有与那相贴，隔着薄薄衣料的温度，只知很久没碰他了，还记忆着每一次在的战慄，以及羞耻

他明白自己的优柔寡断，也明白自己的固执跟任，明知那就是让他失去一切的东西，却一直都没能放手。

「没有，我本来就打算今天要来陪你了。」蓝学温替他理了理发丝，动作跟语调都是那样的轻柔，「我把事情都提早完成了。」

一阵他才艰难的声：「先回房间去好不好？」言语上，最多最多就只有这样。

林漉辰摇了摇，心里还是有过于庞大的不安，觉得若就这样睡去，还是会在半夜惊醒，他会不在，也没有安眠药，没有谁可以帮他面对跟夜晚一样无边的焦虑，他没有开挽留，蓝学温也不给予保证。

「过来。」

真的是疯了，他走到窗边，疲累的扶着额，分不清啃噬自己的太严重的失落，还是对自己的厌恶，无论是什么，都让他觉得生命彷彿被离了，像垃圾一样可以直接从窗拋掷到人行上。

那隻手覆上肩膀时，他愣了一下才转，旋即被拉温的怀抱，那刻开始微微的颤抖。

「睡觉吗？」

那已经是非常骨的暗示了，毕竟他并不擅长也不习惯。蓝学温看着他，能觉到前那人的神情和举止都带着隐晦的哀求，也承认自己因为这难得的主动到兴奋，但他觉得自己今天就是个败类，面对人可怜的模样，还是可以冷静的欺负下去，只因为好奇他能为自己到什么程度。

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不能忍受的事了呢？他不愿去细想满腔的焦躁是从何而来，于是坐到书桌前，抓起笔跟纸，开始画着圆圈，那是他近期唯一画得像样的东西，一个又一个，却越来越令人无法专心，最后他还是把笔放下，忍不住打开门走到外面去，无视走廊的风，走到电梯前面，直到要下楼的时候，顿在空中的手才稍微冷静下来。

「……」没有回答。

「知吗？我一直很想让你明白一件事，但你总是不愿意相信我。」他很认真的说，「其实很多事情我都愿意为你，只是不知你想不想要……我希望你可以更需要我。」

又只剩一个人。

过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找得到？

林漉辰没多久又看向旁边，「你不是走了吗？」

我想要听你说来。

接着他把脸凑到他耳边，温的吐息抚过耳廓跟颈侧，「试着坦率一，好不好？」

官却都全神贯注的受开门声，以及门外的离去。

但他就是说不来，他看着那个没有参杂半情的黑瞳，总觉得有什么快要承受不住。

蓝学温轻轻的叹了气。

以前会持自己的法是正确的，在经歷这么多之后，他已经什么都不知了。

蓝学温把外披到他上，然后稍微拉开一些距离，好能对上他的睛。

他渴望他的温柔，不想再看到那冰冷的样，很多时候，在他最需要拥抱的时候，却只能得到令人倍压力的视线，残忍的话语，成功的令他越来越着急跟无助。

不知过了多久，他向他靠近，近得可以看清楚肤的纹路，觉到彼此的气息，接着他用微微颤抖的手抓住蓝学温的，放到自己的膛上，用一胆怯而曖昧的步调慢慢往下走，停在衣服的下摆及之间，温度跟呼都產生了变化。

「……好。」蓝学温显然不太满意，但仍然抓着他的手，带着他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