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货。她死了之后我妈也哭了几天，觉得她太惨了。但即使觉得她惨，我妈也从没有说过早知dao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让我和她分开这zhong话。但她不说，我就没gan觉了吗？如果她爸要把她卖掉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她怎么可能还会被卖掉，就算是真的被卖掉了，也不可能就这么任由自生自灭的烂在那里。她说最后来救她的果然只会是我，可是让她变成这样，我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是我这怪wu一样的人害了她。我以男人的心和女人的外表接近她、喜huan她，可我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无论如何，我什么也给不了她，除了一个还算ti面的结局。”

白速真不停的摇着tou，却说不chu话来，只觉得心里黑dongdong的一片，全shen冰冷。许小仙并没有理会，她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yan睛却不再看向窗外的云层，而是定定的转向了白速真。

“所以我不想再见你了。”她说。

白速真连摇tou的动作都突然像是被定住一样停了下来。

“你很好。虽然我一开始就知dao你不简单，但是我也知dao你对我没恶意。我以为你认识还是男孩子时候的我，但看样子又不像，所以我也yunyun乎乎的拿不准。越是拿不准越是想打探你，越是打探你越是觉得你真的很好。当我明白我喜huan你的时候，我就知dao该结束了，我妈那时候说得虽然cu俗，但是很正确。我喜huan她，她也喜huan我，那我敢把下面给她看吗？”

“我不敢。”

“当然，我也不敢给你看。”许小仙笑嘻嘻的吐了吐she2tou，像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那样。

“然后我才知dao你的事。怎么说呢……难过是一方面，轻松是另一方面，因为你是不会喜huan上我的，你只是因为你的恩人才对我好的而已，而且你也不是人类，不会跟人类谈情说爱的。这样就好了，你也省心我也省心。那位法海大师跟我说了你们的程序，我就觉得我大概也可以起到一点作用，让你能早点回到人间……用你们的话怎么说？修行？历练？所以我就拜托他带我来这里了。”

白速真现在已经完全的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说着什么样的事，许小仙大概都会是这副自然shuang朗、从善如liu的态度了。昔日的恋人在受尽苦难之后、死在自己yan前之时，许小仙都只能笑着为她唱歌，看着她在yan前死去，白速真觉得他从来没办法从许小仙的脸上看到她的心。

“所以……”他艰难的组织着逻辑和语言，“你喜huan我，但是不想喜huan我，也不想让我喜huan你……是这样吗？”

许小仙低tou笑了笑，“总的来说就是这样，没错。”

白速真明白了。他无法从许小仙的脸上看到她的心，是因为她不想让他看见。情爱之事对许小仙来说没有mei好可言，她觉得她以怪wu之shen谈人间之事，如同飞鸟盼泅游、冬雪祈长青，没有希望，没有可能，所以也无从考虑什么想法。来到这里chu一份力只是chu于她自己的意愿，也许是情爱，也许是责任，她并不打算把这些东西分得那么清楚，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她一个人的，她不求、也不想要任何回应。

不知dao究竟是爱、是怨、是怒、还是怜的gan情充溢着白速真的shenti，他shenshen看着许小仙淡淡笑着的脸和坦然的yan睛，然后shenxi了口气，问chu了一个一直纠结在他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