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到光幕外的人。

“那颛顼是不是要来了？”温锦从地上一跃而起。

青鸾连连，“我能！能！”

她也想知，她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

青鸾一愣，立刻回应，“我能。”

他咧嘴笑笑，“反正我不去，她也走不了，你说，这是不是另一缘分呢？”

颛顼说着，索在困住他的虚空中，平躺下来，他枕着手。

等待的时间，总叫人觉得无比漫长。

“还有……你若听见了，就替我告诉锦儿。对不起，把她的灵魂骗来，困在这儿……”

？”

颛顼盘坐下，集中神，默念心诀……

“怎么搞的？”颛顼在混沌中，喃喃自语，“本尊把自己关在这儿，不去了？”

颛顼经过了短暂的情绪崩溃之后……

没有了唐锦，没有了唐顼，也没有青鸾……

他每次睁开查看，都发现，自己仍然在一片混沌之中。

“时间到了！放本尊去！”颛顼在破碎虚空中咆哮。

“我也不知自己一世一世，伤你那么……”

等了约有五分钟。

青鸾咕咚咽了唾沫，“看起来……好像是？”

温锦转看向光幕。

只有卯兔，还留在温锦边。

“怎么回事？”温锦狐疑。

“能吗？”颛顼呼发，似乎有些张地了嘴，“我希望你能听见。”

一次，两次，三次……

光幕外的青鸾，听着这迟来的歉。

“如今我成了你，我才会到对你的不公。真的……对不起。”

谁知青鸾跟她一样茫然，“他怎么还不来？”

颛顼却仍旧停留在光幕之中。

“你给我死来！”

“他……不会是被困在破碎虚空中了吧？”温锦迟疑。

周围看闹的异兽们，立刻一哄而散。

“现在我在这儿，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陷了真正的孤单……”

“惩罚结束了？”温锦问。

她抬手捂着嘴，无声地落泪。

“这大概是天对我的惩罚吧？”

“是我对不住她！但我真的喜她，我舍不得放手！”

他尝试了各办法，却都无法离开破碎虚空。

“如今我才明白，世间哪有什么换位思考？若不是真的在那个位置上，本无法同受！”

光幕外的人，虽然能看到他，却帮不上任何忙。

他的神态从绝望歉疚，到释然放松，似乎就在一瞬间。

颛顼自嘲地笑笑，“对不起……若不是掉你的记忆碎片中，我不会知，自己过去那么混！”

她在嘲笑颛顼，想惩罚别人？结果挖坑把他自己埋了！

他又重新打起神，对着面前的空气，“青鸾！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两人一兔，在光幕前，等啊等……

他脸上的表情，从镇定，到疑惑，再到愤怒……此时已经近乎崩溃了。

但显然，颛顼听不到她的声音。

温锦原本正在笑。

她还没乐完，就听见颛顼的话。

光幕之上的情景已经消失了。

青鸾，“看来是这样！”

温锦：“……颛顼！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