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四阿哥曾执掌正红旗大营，舒舒只能暗暗叹息一声。

九阿哥轻哼：“喜怒不定，为人轻率，除了八哥、五哥，谁稀罕搭理他……”

九阿哥想起四阿哥的囧事，简直是眉飞舞：“‘喜怒不定’是前些年说……爷好好想想，估摸就在三十年左右，老四大婚前……不说人嫌狗憎，也差不多，整日里急白脸的，一句话说不对，就撂脸，就被汗阿玛狠狠训斥了一顿，说他‘喜怒不定’……这才老实了，不敢再作妖……”

舒舒算了下四阿哥当时年纪，康熙十七年生人，康熙三十年就是十三周岁、十四虚岁时。

养母病故，生母不亲近，估计是叛逆了。

虽说他看着旁边的十三阿哥还是碍，到底晓得轻重，将盒推到两人中间：“尝尝，都是九嫂叫人准备的……”

这会儿功夫，何玉已经将盒吃陆续送到十阿哥，五阿哥。

十三阿哥猛吞了下，睛又落在盒上。

舒舒追问。

得，青期。

注：舒舒看书这段，学习自志鸟村大大的《国民法医》，特有趣的书，满满知识，学习了很多奇怪的知识。

也是这个理，别说老七，就是老四那么各，五哥同他关系也不错……”

梁九功只未见，恭敬：“十爷，十三爷，皇上传两位爷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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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不以为然：“你们妯娌你们的，不相……”说到这里，带了幸灾乐祸：“‘喜怒不定’、‘为人轻率’，这都是汗阿玛对老四的评语……”

舒舒斟酌着，问心中疑问：“我瞧着爷平日里对兄弟们也都算亲近，怎么不待见四贝勒，是有什么宿怨？论起来，我同四福晋是表亲，我曾外祖母、外祖母都是自乌拉那拉氏，外祖母是四福晋的姑祖母……”

画面不敢想。

真是如后世小说家言的那样，因为剪了小狗尾的缘故，九阿哥这个手欠的熊孩被四阿哥追着剪了辫，记仇了？

十阿哥侧过翻了个白，正好让梁九功看了个正着。

舒舒自己经历了那段型尴尬期，自然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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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比九阿哥大五岁，就算这段“传说”发生在九阿哥刚留时，四阿哥也已经十五岁，已经是大婚的皇。

十阿哥捧着盒，笑得合不拢嘴。

时机不对。

毕竟谁都晓得五阿哥功课差……

旗人不分男女，都是十岁左右留蓄发，之前都是短发。

就是福松的亲事，若是镶蓝旗没有其他合适的人家，说不得也要往乌拉那拉氏的旁支里找。

如真是如此，大概在什么时候？

要是这个时候齐锡敢倾向某位皇阿哥，这正红旗都统也该当到了。

咦？

还是不好名五阿哥，才提了七阿哥吧？

这会儿他倒是没有再嘴欠，可脸上直接厌恶来，瞧着样是提都不耐烦提。

“怎么就轻率？这话是哪来的？瞧着四贝勒待兄长们恭敬，对下弟弟也有哥哥样，已经够老成稳重……”

“还能为什么？前年征准格尔，老四掌正红旗大营，了纰漏……好像还是岳父找补，才没有大错……”

已经大婚的哥哥，为了小狗尾，追着小弟弟跑？

“谢谢十哥，那弟弟尝尝……”

十三阿哥每样夹了一，先吃的，再吃素豆，最后上一枚李，只觉得回味不已，齿生津。

舒舒适当的几分好奇。

盒里十字隔断，装了四吃。

舒舒翻过坐起来，带了好奇：“爷同四贝勒关系不好？”

“为人轻率”又是从哪里来的？

舒舒倒不好再问了。

说是四阿哥少时曾被康熙训斥“喜怒不定”，后来专门给康熙上了折，说自己已经三十多岁，“居心行事，大概已定”，“喜怒不定”圣评关乎他的生平，恳求恩免记载，并且得到了准许。

大概蓄发三年，发才能长到差不多的长度。

“那‘为人轻率’呢？”

九阿哥也只晓得大概：“等到今年三月分封皇，汗阿玛只分了老大、老三为郡王，其他人为贝勒，就有大臣恳请汗阿玛随伯王、叔王他们的例，皇一封王……汗阿玛直接说老四‘为人轻率’，老七‘赋鲁钝’，依旧是都只封了贝勒，说等以后他们勤勉了再加封……”

“喜怒不定”这个典故，舒舒倒是听过。

除了这一重亲戚，四福晋之母也是宗女，是广略贝勒褚英曾孙女，这边算起来也是远亲。

“赋鲁钝”这说的是七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