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骏说：“你治人家什么？”

“那真是可惜呀，程珣一表人才的，又那么能，怎么就是命运不济呢，父母那样也就罢了，自己也这么不顺当。”

邻座的那一桌，李乘风戳了戳曹骏：“又在说你呢”，见曹骏不应，李乘风大声问向晚，“小向，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呢？”

曹骏淡淡的开，“怎么说我的？”

她说：“在邮电局上班。”

吃好饭，又聊了会儿天，工会的人说要拍照，大家自发站好，向晚左右看了看，见她那个位置离李乘风和曹骏很近，匆忙站到最边上去了。

回去的时候，向晚歪在座椅上打瞌睡，过了某个岔，姜慧茹突然在向晚上拍了一下，向晚一惊吓得险些起来，姜慧茹嘘了一声，指指外面，“那里，是不是程珣？”

“对”，曹骏站起来两手着兜往旁边的小上走，“人家议论的是我，又不是你。”

曹骏确实是过来走一下形式的，以前政委的时候，他的任务是主抓厂里的政工工作，但其实他对那些徒有其表的东西半都不兴趣，他跟王成钧一样都属于务实的一派，但他更恋权，没有王成钧那样的容人肚量。

“正式的还是临时的呀？”

意思显而易见。

“或许是来拍照的，上边不是说吗，领导也要走群众，他不来，厂里每月一换的宣传栏里，该怎么写。”

曹骏给了他个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向晚说：“李工你是人，别一天到晚的妄想去当别人肚里的蛔虫，你不嫌脏，别人还嫌脏呢。”

等曹骏在那条小上低笑够了，饭也好了，一群人笑声朗朗的在圆桌旁坐好。

李乘风答：“千真万确，够坏吧……我有法治她。”

明知是刁难，向晚也不能不答，不答则更中某些人的下怀。

“哪里？”，向晚扒着车窗拼命找了一会儿，发现就在路旁的一长长的电线杆上面，程珣脚上带着防护工，腰上系着安全带，正在给电线杆排线，那杆目测有七、八米，他几乎站在了最端的位置，从远看去他的影很小，很难看他到底是谁，姜慧茹或许不太确定他是不是程珣。

“说你不结婚就是因为有病。”

李乘风一看到曹骏就颠颠的跑了过来，拉张椅在他边坐下，聊了几句发现曹骏都不怎么上心，一抬眸看到前面的向晚和姜慧茹，说：“你知那俩人在背后是怎么说你的吗？”

“程珣不可惜”，向晚平静的说：“他今年才二十，人生才刚刚开始，往后有的是机会，哪里可惜了，而且，人生既然有挫折坎坷就会有柳暗明峰回路转，我相信因果循环善恶有报，程珣没有任何有悖良心的事，总有一天老天会开的。”

姜慧茹在心里狠狠的骂了李乘风一声蠢货。

向晚笑着让他解释一下。

李乘风站在那里有想不明白，曹骏这人他多少是了解的，绝非良善之辈，能容忍别人这么说他？

一伙人听了后哈哈直笑，有人打趣李乘风让他不要说话，不然惹恼了向晚，把他活活呛死。

向晚说临时的。

但向晚一就可以肯定那就

李乘风就说他觉得向晚在暗指他跟曹骏。

“她，她，她们议论你呀，你不生气？”

“小向”，李乘风继续煽风火，“你别看她这个人表面文文静静的，其实心思毒的很，她还说你瘦的跟只弱一样，一拳就能把你揍趴下。”，曹骏端起桌上的杯抿了，抬看了看向晚的侧影，问李乘风是怎么知的。

“说你嫉贤妒能，等下把厂里的工人都赶走，活都让你一人，把你晒成黑煤球。”，曹骏拼命压制住自己那想笑的冲动，“哪一个说的。”

“什么病？”

一会儿，有人问向晚程珣现在在什么，那么多人在的场合专门挑这话题，摆明了是想让人难堪，或者也是为了讨好曹骏，毕竟程珣离开的真正原因，厂里大分人都知。

其实那天向晚和姜慧茹的话题到这儿就打住了，但李乘风为了彻底败坏掉向晚在曹骏那儿的印象，胡编造：“喜男人的病。”，他本来想说yw，但怕挫伤曹骏的自尊，半又改成了这个，说完还把目光久久停留在曹骏脸上求证，谁知曹骏半天没回话，末了问了句：“是吗？”，像是不相信似的。

“我上次去仓库领东西时听她们说的，还有更过分的呢。”

滞，她踢了踢姜慧茹的脚问：“他怎么来了，真是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