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韧沉默着挂掉了电话。

神迟疑了一下。

说：凤凰鸾扣、木简，在老之前就有了，但是为什么当时，没能封印七戾气呢？

说到这，神又叹气：“其实说你们不特殊也不对，你们其实也特殊——你们可能是第一批站来，跟凶简作对的。”

罗韧笑起来：“选中就选中吧，反正，为了能让聘婷彻底好起来，我原本的目标也是找齐七凶简封印——如果这是治本的方法的话。”

“小萝卜，我要提醒你，我看多了类似的事情，你不要简单的觉得，七凶简就是邪恶的化，凤凰鸾扣就代表正义和善良，没有那么分明的界限，为了达到目标，过程可以不择手段。”

“也就是说，被选中的时候，你们没得拒绝。参与之后，也没有那个自由说甩手不。”

就这样，被“选中”了吗？

所以封印最关键的因素不是凤凰鸾扣，而是老。或者说，两个都重要，但是老的重要程度更。

对凤凰鸾扣来说，金木火土五，始终要有人，供它驱使，它一也不在乎那个人是男是女，姓罗还是

神说：“死了，会有新的人填上去的，直到事情最终完成。”

什么意思？

神反常的没有说话。

他转过，压低声音：“什么意思？”

即便是之前，跟木代有过开诚布公的对话，但他对木代，依然是有安排的，他不想让木代卷到这么多凶险诡谲的事情里来，对，木代可能会主动要求参与，但那跟她本无法退是两回事！

金木火土，不是指的谁，只是个面化的符号，谁都可以来，不堪胜任的人退不了，只会死在任上，接着就有人替补，前仆后继。

这异样的沉默带给罗韧一丝不安。

这让他想到童话里充满的红舞鞋，懵懵懂懂穿上，就再也脱不下来，直到死吗？

神说：“你要在当代，再去找一个老一样的人还是很难的，所以我隐约有一觉，凤凰鸾扣在借助人力。”

“我现在也只是猜想，但是不知为什么，这觉很烈——我觉，刚刚我说的那五个空位，你们填去了，未必下得来。”

他把这话问来了：“直到死吗？”

船舱里传来轻快的笑声，罗韧下意识抬去看，曹严华不知为什么趴在桌上，木代正没好气地揪他起来。

如果神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凤凰鸾扣，需要的并不是他们，只是可以用来填缺的人。

“怎么了？”

懂了。

小商河那一次，他们是实实在在，跟凶简斗过的，非但如此，还把它困住了，依照着自己的意会了个“金木火土”的箱——虽然那箱没过多久就失效了。

一凉气从罗韧的后背升起，他猛然伸手攥住了船栏。

这话没错，在他们之前，好像凶简只是不断在害人，肆无忌惮，从张光华转移到刘树海，又从刘树海，转移到罗文淼，知的人只是以猎奇的光去看去讨论，但没有人真的把几件案联系起来，着手去些什么。

“这就好像有五个空位，亟需有人去填补，据它的指引，去一些事情，这五个人是谁，品行如何，是否特殊，其实不重要，它只需要上填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