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去世是他一生的痛，自己几乎拼了所有保下弟弟一家，也算对得起他的在天之灵了。

周来财他媳妇哭的呜呜咽咽，“儿啊，来收钱啊，有了钱买好吃的，别再挨饿了！”

上官若离冷笑一声，“蒋毅，你是记吃不记打吗？”

是想弟弟了吗？”

上官若离这以前健忘，傻乎乎的，连个过去的记忆也没有，所以她没有什么要念叨的，也不愿意听他们凄怆的哭声，就了山林。

大年初一早起煮汤圆，上官若离发现李氏、刘氏、钱氏的睛都是红的，她们的娘家人都音信全无，怕是凶多吉少。

大壮的儿媳妇此时已经哭过去，这是她此生不能承受之痛。

大年初二，照他们老家的习俗，是要上新坟的。

大家喜喜地吃吃喝喝，都默契地不提那些失散的亲人。

等夜人静时，家家都传了低低地哭泣声。

蒋毅冷哼一声，：“你打我试试？

李氏看到烧起的纸灰，一下就哭了来，“二妹，三妹……”一想，她还不知她们是死是活呢，就改了，“希望你们都安安稳稳的，别收到我的纸。”

她记得，开儿的时候在这附近发现一株珍惜的草药，现在到了采摘的时候，也不知有没有被动给啃了。

突然，从一棵大树后窜一个男人，伸着胳膊拦住了她，“嫂，怎么又一个人林来？

其他人也都悲哭着，招呼已经去世的人来收纸钱，告诉他们已经平安落，请求祖宗保佑失散的亲人也一样平平安安。

要守孝避嫌，是以，过年不走亲访友。

周老财仰脸大哭，“儿，是爹没本事啊！咱们一家的人的命是你救的，你来生一定能托生个大富大贵之家！不再饿死了！呜呜呜……”逃荒前，他小儿饿死了，大壮的小孙也饿死了，两家就易而，才保住了一家人的命。

于是，东有福带着村里的成年人上了山，找个比较的山，烧烧纸，也算告亡灵了。

但大家都对这里还没归属，觉得大过年的去路烧纸，定会惹人嫌弃。

上的青菜也不少，比还受迎。

他们这些逃荒来的人，家家都有亲人失散，都折过亲人。

大年初一，东周家的大门都没开，气氛十分凝重悲伤，只有那不知事的孩童在村里嬉笑打闹。

像这离家背井的，应该去十字路烧纸。

李氏还好儿，娘家是本村的，两个兄弟一家都跟着来了，但家的两个妹也失去了联系。

我现在就喊人，说我们约好在这里好事！看看你怎么解释，人家都在烧纸上坟，你却独自一人偷偷钻林！”

何老太对着家乡的方向嚎哭起来，“爹呀，娘呀，收钱呀！老，收钱呀！我们都好好的，都活着，你在那边放心吧！呜呜呜……你别骂我脸厚，别骂我赖，我也是没法，都是为了让孩活下去呀！我答应过你，一定将孩养大，给他们娶媳妇生孙……”东老儿听了，闭上睛，两行浊泪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