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笑了，拍拍她的肩：“活下去的代价。”

“不哪个方向，一直走不就边缘了吗，你以前不会连这事都不知吧。”莫妮卡突然一拍额，恍然，“不过难怪，如果以前没关注过边缘知识的话，也不会知这些常识的。好吧，你想的没错，想要离开现世，就必须经过边缘。”

“现在召集人手，看来你是打算今晚就发了？”布一直守在莫妮卡后，直到边的人都渐渐散去，才轻声说，“怎么，还是担心这支商队会有什么问题吗？”

把这个神污染源轰到一旁，莫妮卡朝着镇长。镇长显然松了气，满脸堆笑的说着迎来访想休整多久就修整多久之类的废话，随即向一旁治安队的队长使了个，由他面把商队的人接镇上招待，到时候会在镇中心画一片临时区域，供他们展示自己的商品。

“你刚才说把他们赶走就等于让他们去死？他们也说过等咱们解决了外面的问题他们就离开？我总觉得很奇怪，就好像他们被困在这里了一样，就算边缘有节，他们不边缘而选择从其他方向离开不就完了？”

“暂时吧。而且他们是被打来的，现在要是赶他们走，等于是让他们去死，说不定反而会让他们变为敌对态度。”莫妮卡盯着商队离开的背影，思索了一阵，突然古怪的微笑，“没关系，镇长你们也不用担心，他们来也未必不是好事，计划稍微调整一下，就算他们真的有坏心，咱们只要不给他们留下机会不就好了。维克托，你再去跑一趟，，把其他人都召集到总，一小时以后碰面。记得注意严格保密，不要让外人知。”

“你等等，我没懂你的意思。”没想到，莫妮卡表现的比布还迷茫，就想布问了一些正常人常识之外的东西一样，“你说不经过边缘，那怎么离开啊？”

“很好，这个世界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明白了。”布着额角叹息一声，“所以最后一个问题，一个现世就是一个小镇？”

“对，今晚就解决问题，今晚他们第一天来，镇里肯定要办个迎的宴会，这些人是宴会的主角，是所有人注意的焦。就算有什么坏心思，被所有人盯着他们也不可能在今天就动手。等过了今天，他们有机会动手的时候，咱们已经回来了，始终不给他们留下动怀念的余地。”莫妮卡稍一犹豫，扭瞟了布一，还是继续说，“还有更重要的一，他们在边缘里和节纠缠了至少五个多小时，虽然最后还是逃离了，但肯定多少会制造一些战果的，咱们借着这个机会去，是补刀的最好时机，等于他们无意中给咱们当了炮灰，也算是他们逃来保命的代价吧。”

确实是被污染的，但这情况太夸张了，我肯定解决不了，其他城市的话，不知，没去过，或许有人能理吧，你们可以去碰碰运气，只要能找到路……别推，别推啊。”

“时间上倒是没有，但我有一件事不太理解，想先确认一下。”

“嗯？”

“很不错的结果，算是双赢了，这不是好吗，为什么你看起来并不是很满意？”

“那可不一定，也许是小镇，也许是大城镇，也许是城市。”莫妮卡比划了一个范围扩大的手势，“据说还有极少数现世能容纳一座几十万人的型城市呢，可惜，我接过的人里从没有人见过。”

“谁知呢，几千？几万？也许无数个吧。”莫妮卡虽然很不理解，但还是颇为耐心的答，“这东西没法统计，不可能有答案的。”

“其实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莫妮卡颓然苦笑，“当我因为有人帮咱们炮灰替咱们清理敌人而兴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十年前是不是一样有人站在这个位置，为了有炮灰铺路而欣喜？呵，应该是有的吧，只是那时候的炮灰是我们而已。”

目送似懂非懂的镇长和维克托先后离开，莫妮卡脸上的镇定自若才慢慢消失，看着商队的方向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嗯？朝其他方向走呢。”布随便指了个相反的方向，“一直走，总能去到其他城镇吧。”

“我亲的莫妮卡。”镇长的拥抱又一次落空，只能笑着和莫妮卡保持着距离，“怎么样，确定他们没问题了？”

“是啊，活下去的代价，死小孩。”也不知她到底是在叫谁，但当她低下再重新抬起的时候，神状态已经回复了正常，“计划临时调整了，时间上你那边没问题吧。”

“现世……”布突然明白了，也许这个世界和他认知中世界应有的样有着微妙的不同，一些听起来似乎可以共通的称呼，也不一定就完全相同，因此他试探着问，“咱们常说的现世，究竟有多少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