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大概是误会了。”莫妮卡愣了愣，失笑摇，“也怪我没有说清楚，这东西其实就是节的一分，它就是从节延伸来的，清理它本就是在清理节，或者说把它清理了就等于把节消除了。”

“这倒也是。”布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才说，“先不是一个还是两个啦，你原本打算怎么解决它？应该有预定计划吧。”

“现在碰不到他，那就主动把它的保护壳推倒，让它的本直接暴在外，这样不就能碰到了。”布指指周围的建筑，“防御基地的话，咱们完全可以用旁边的其他建筑，不用担心被敌人围攻。”

“看来炮灰的确起作用了，三阶诡和它的本都明显缩了。”退回安全区域，两人大的息了一阵，莫妮卡才声音涩的说，“问题是现在这样反而更麻烦了，它封住了地下室，想直接攻击它的本都难了。你刚才说想给我看的就是这个？”

已经被山自破坏的隙，两人一路，逐渐接近了第一次遇到它的地下室，从被破坏的墙扔去几颗萤石，随后探向内张望……

“当然，这事我还是可以确定的。”莫妮卡解释，“节其实也是由污染能量现化形成的，而这样形成的阶诡，必然会遵循同极相斥的原则，如果靠的这么近，早就有一个被吞噬同化了。”

“嗯？你确定？”布神一，“它们其实是一的？”

“但是现在有你在，你既然说能带着大家到最接近山的位置，那计划自然就变了。我本打算在你能走到的极限位置，依托建筑建立防御阵地，由你、温特、伊芙三人清缴回防的三阶诡，我们另外四个人直接攻击山的本，用最快速度击溃它。”

莫妮卡和布对视一，她的脸变得有些无奈，朝布，两人同时行动，悄无声息的原路退了来。

“对，另外我想问问，你们以前遇到的也是这情况吗？”布在周围绕了一圈，确定附近没有威胁后才询问，“比如十年前也是这样？有这么一座山堵的严严实实的，没法直接清理节？”

“你不是开玩笑吧。”莫妮卡看看大楼，又看看布，难以置信的说，“这规模的建筑，就算是咱们七个人放开手全力攻击，想拆掉它估计也要好几个小时甚至一两天的时间才能到，你真能……”

山依然盘踞在地下室的中央，布应中的节，就被藏在山下方，两个能反应在知中格外明显。不过，山的本不知为什么倒是缩小了不少，从本表面生长无数手，这些手一直延伸到周围的墙，粘在墙上，构建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立手网，将整个地下室彻底封死，别说绕开它去接近节了，就连地下室靠近它的本都不可能再到了。

“哈？”

“啧，只要找对了位置，给我适量的爆炸，连银行金库都能破坏，何况只是一栋大楼了。”

“我也不知这个词怎么从脑里冒来的。”布拍拍，没有过多理会，“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大场面？”

“好，炸。”

“嗯，现在的问题就是，原本打算用来防御基地保护咱们自己的大楼反而变成了那山的保护壳，咱们不仅碰不到它，而且于腹背受敌被动挨打的境地。要真是这样，还不如你最初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打消耗战呢。”布颇为古怪的笑容，眯着盯着前面的大楼说，“既然如此，提前让阻碍消失不就完了？”

“如果没有你在的话，我原本的计划是让伊芙，就是那个矮个的女孩，让她在山外围布下结界，阻碍山从外界补充污染能量，然后大家打消耗战，从外围开始一清理去。”莫妮卡解释，“其实这是最常见的方法，只是比较笨，消耗大危险，后期过于疲劳很容易现战损。”

代表幻世污染的红雾居然稀薄了不少，现存的那些红雾，也主要集中在山表周围，让地下室的能见度大有提升，从就能看清里面的样。

“但是现在很不好办了，里面的情况太复杂，本不敢去，等于山把这建筑当成了保护它的外壳，让咱们本无法直接攻击它的本。怎么，听你的意思，你是有什么好建议？”

“银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