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曹嵩经曹昂提醒，也反应过来。

“是天！”

曹昂想了想说：“既有此事，那大父觉得，诛杀王甫一事，是一时之事，还是早有预谋。”

曹嵩一惊，说不话来。

曹嵩颤抖着声音，却异常定地说：“唯有天，才能布这个局，否则天不会允许球抓捕王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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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嵩过了一会，这才平静下来。

“不对，不对，刘郃刚司徒，没那么大实力。”

一直不说话的曹昂这时才说：“或许这不是天的本意。天有置王甫之心，但我料如此激烈地扑杀王甫父，必是球一人之行。”

这个终日沉湎于女，胡作非为，声名狼藉的天，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手段？

曹嵩不断地自言自语，最终瞳孔一亮，仿佛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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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王甫休沐，碰到了段颎自劾，二人一时之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觉得球会被置？”

“没错！”

这时曹嵩又疑问起来：“天为什么这么？”

曹昂这些日，因为施药汤、施粥之事，尽了风，也引得一些人的妒忌和妨害，毕竟曹昂的所作所为，实际上是越权的。球此时已经杀疯了，谁知会些什么。

了，司隶校尉，想来也不会再有这么大权。”

曹昂没直接回答，而是问：“听说月初之时，是司徒刘郃建议，迁尚书令球为司隶校尉。”

“先是将球放在司隶校尉上。球这个人，平日欺下媚上，侍奉王甫父之恭谨，跟亲儿一般，王甫对此必不会怀疑。

那时候球就是天的人了。”

曹昂听了，。

而就是这么巧，有人到司隶校尉弹劾王甫，球又恰如其分地见到天，获准查办此案。而王甫、段颎便这么稀里糊涂被抓被置了。”

注：司隶校尉者，汉武帝初置，最初是“纠皇太、三公以下及旁郡国，无所不统”，到了现在，凡廷内外，皇亲贵戚，京都百官，无所不纠，兼领兵，有检勑、捕杀罪犯之权，并为司隶七郡行政长官。这职务相当于东厂加锦衣卫加直隶总督加左都御史加九门提督的综合。东汉末权臣往往自兼此职以控制京师。

我记得球之前平原相的时候，天下大旱，司空张颢上书列举长官属吏当中苛刻残酷和贪污受贿之人，建议将这些人全免职。球因犯严酷罪，被征召去廷尉府受审，应当免职。天以球在九江时有功，免去其罪，改任他为议郎。

想到这，曹昂也有些无奈，了一个不规矩牌的，自己之前刷名声的举动，反倒让自己成靶了。

“可天不是对王甫言听计从吗？”

曹嵩冷静下来，想到曹昂之前说的话。

曹昂这时从容地说：“天小时候愿意，但长大了就未必了。孙儿料想，王甫、曹节等权，扇动内外，太尉段颎阿附之。节、甫父兄弟为卿、校、牧、守、令、长者布满天下，天不兴了。”

“你往后要小心一些，不要门了，球这个人，得意忘形，丧心病狂，不知会什么来。”

“是刘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