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条。”

女旅客回：“着什么急，我刚找到服务员。”

韩宁帮着开完门回来，看着他傻傻的样，不解地问：“三儿，想什么呢。”

韩渝忍不住问：“，到底有几条外靠港。”

“应该是从东海过来的，听说今天靠港的那条船上的船长和几个船员要休假。楼下那几个是提前两天过来等的，船一到就上船换班。”

韩渝正不知该说什么好，走廊里有人在喊服务员。

韩宁不禁笑：“可以啊，那边条件虽然没我们这儿好，但住一晚也要好几块钱。”

“服务员，不好意思，我门时把钥匙锁房间里了。”

韩渝吃了两饼，得意地说：“住港务局招待所。”

“那么贵，怎么可能住满，空了好几间。”

“昨天前天也有。”

他们这是打算来个近楼台先得月，想大投大回报啊。

“是的，已经住两天了，刚才去吃了个饭，忘了带钥匙。”

之前光顾着打听船期，居然忘了问有没有船员换这么重要的情况！

听音是东海人！

“一楼呢？”

韩宁从小推车里翻一大串绑在铁圈上的钥匙，翻找贴有218字样的那把，正准备去帮这个三十、看上去很洋气的女旅客开门，一个矮矮胖胖的男旅客打着饱嗝走了过来。

韩渝激动的小心脏怦怦直，不敢相信居然能在这儿遇上他们，一个劲儿提醒自己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来了，您好，什么事。”

“你是说他们可能已经从提前来的那几个外国海员手里换到了外汇券？”

“我也没想到，就这么稀里糊涂遇上了。”

除了多了一个女的，其他方面与黄江生所说的完全符合。

“嗯，跑手续最麻烦了。”

“如兰，门还没开？”

不对啊，从之前掌握的消息上看，这个月只有一艘外靠港。

韩渝把客房二楼值班室的分机号告诉老刘，再次走海员俱乐，找到已打扫到209房间的。

“拖虽然小但一样是船，船办手续当然麻烦。你以为是咱家的泥船，只要去通局找找人，把钱一就能办下来。”

“阿生，要不先来我这儿坐会儿。”

韩宁拿起抹布，一边麻利地着电视机，一边笑：“这几天光忙着接待船代公司的外宾，楼下那几间是船代公司订的，正在打扫的这几间也是，说今天有外靠港。”

再回看看刚才说话的男，三十三四岁，矮矮胖胖，下上有颗大黑痣，并且痣上长了好几！

“想起来了，您是沈女士，您是前天住的吧。”

“一楼住满了，有十几个客人是来滨江开会的，还有七个外国海员，好像有一个是船长，不过他们等会儿就退房。”

连这个客房服务员都知，看来有外靠港不是什么秘密。

“218。”

“是啊，但我们这儿住一晚很贵，不是谁都住得起。”

韩渝意识到可能来晚了，心不在焉地跟聊了几句，借要打电话赶下楼，把还在柜台前看名烟名酒的老刘拉俱乐，急切地说起在客房的发现。

“很有可能。”

“楼下的那些外国海员从哪儿来的。”

韩渝缓过神，故作好奇地问：“，他们又不是外宾，怎么也住这儿。”

“我们这儿又不光接待外宾，再说一年到能有几条外靠港。”

老刘惊诧地问：“这么巧？”

“只要有钱就可以住？”

“这个情况很重要，你先去盯着，我去车上用对讲机向张所蒋科汇报。”

“行，那我先去了。”

“好，先去你那儿烟。”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正在执行的任务要保密，韩渝不想多说，好奇地看向刚摆上的饼和果：“，今天晚上有外宾？”

韩渝走房间一看，一个瘦瘦、脸很长并且着镜的中年旅客正站在216房间门。

“你晚上住哪儿。”

想到弟弟前几天还一个人去东海差，韩宁下意识问：“找人家帮你们单位的船办手续？”

“我晚上有地方住，不去你那儿了，估计也没时间去接冬冬。”

韩渝定定心神，不动声问：“，这一层住满了吗？”

“没什么。”

韩宁微微一笑，指指刚才那两个房间：“他们是从东海来的，东海人有钱，三个人开了两间房，住了好几天！”

韩渝帮她把尘挪到一边，笑：“刚才下去给人家打了个电话，人家说他们领导在开会，让我晚再过去。”

韩宁不解地问：“你不是去办事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您住哪个房间？”

去托儿所接下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