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叫小瘪三或小赤佬，那就用不着跟他客气。

“可那个女的看着跟外国人关系不一般，我敢肯定她在跟外国海员谈什么事。”

“好的，您先回房间，我帮您送过去。”

徐三野想了想，接着：“可他们又问过你有没有外汇券，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他们是需要外汇券的。”

“那两个男的在什么。”

“谁是蒋匪军？”

徐三野一时半会儿间也想不个所以然，沉：“都说不打没把握的仗，我们这次是有盲目。前期调查研究不是没好，而是本没。

“如果他们刚才跟人家换的是外汇券，那就意味着我们之前把主次搞混了。他们是来收购外汇券的，但主要是找刚才换外汇券给他们的人。至于靠港上岸的外国海员，他们是能从人家那儿换多少就换多少。”

韩渝肯定地说：“是的。”

“就是你刚才说的蒋科，不过我能这么喊，你不能，不然就是没大没小。”

“说到底我们对金方面还是不懂，你先服从老张和蒋匪军的命令，听老张和蒋匪军的指挥。我打电话问问懂行的朋友，了解了解这个外汇券究竟怎么回事。”

“你见过？”

想打外线要经过总机，总机那边会计费，等退房时连同房费一起算。

楼下那么多熟人，不能瞎编，不然很容易被拆穿，韩渝只能实话实说。

“……”

王经理见小咸鱼穿着件旧夹克跑来跑去，严重影响俱乐的形象。

运气不错，所长正好在所里，韩渝知打这个电话不容易，赶汇报刚发现的几个疑。

“可光需要又换不到有什么用？”

蒋科长居然是“蒋匪军”，韩渝一下愣住了。

“刚才听对讲机里的通话，那两个嫌疑人不知在跟两个从哪儿冒来的人在换钱，换了好多钱。”

韩渝带着几分腼腆、几分恭敬地说：“是的，您需要什么。”

在所里穿女式制服，到了这儿又要穿的工作服……

“十六。”

徐三野搞清楚来龙去脉，分析：“他们不是第一次去滨江，应该知从上岸的外国海员手里换不到多少外汇券，可他们还是来了。”

“肖事没看清楚，不过很有可能。因为外汇券也是人民银行印的，看上去跟普通的钱差不多，连面额都一样。”

韩渝跑开房，提上两个保温瓶送到216房间，正准备把早上的那两个开瓶拿走，个嫌疑人笑问：“小鬼，今年多大？”

韩宁从上班到现在，只在单位接过电话，从来没在单位往外打过。看着弟弟那焦急的样，她只能着接通总机，跟值班的同事说好话。

小鬼是东海人对小孩的一称呼，带着几分亲切，是褒义的，不能不识好歹。

“不是替，我是来给我帮忙的。”

海员俱乐的名气虽然不是很大，很多滨江人甚至不知，但能住在这儿的不是领导就是外宾。

韩渝正有小郁闷，两个嫌疑人回来了。

个嫌疑人掏钥匙，好奇地问：“小鬼，你是刚来的。”

上楼回了房间。

但客房电话打来容易，打去难。

一直以为自己的绰号不好听，没想到蒋科长的绰号更不好。

“早上的不开了，泡不了茶，帮我拿两瓶开。”

同时又很清楚韩宁这几天很累，确实需要个人帮着活，不忍心赶小咸鱼走。

想躲来不及，并且现在也不用躲，脆礼貌地给他们问好。

于是，给韩宁打电话，让找一件工作服给韩渝换上。

但能猫着那两个东海人，说明运气还是比较好的。都已经查到这份上了，就算是一锅夹生饭也要吃下去。”

先是一顿自我批评，然后是一通大理……

“有没有可能是在兑换外汇券。”

韩渝越想越不踏实，想给所长打个电话，因为来前所长指导员都代过，如果遇上急情况要及时向所里汇报。

“十六就来工作，你是替的吧。”

可能是第一次求人家，人家很给面，很快就帮着接通了。

“见过几次，外国人在海员俱乐住宿、吃饭、买东西都要用外汇券。”

不过与教导员和王主任的绰号相比，“蒋匪军”又比“墙草”和“王瞎”好一些，至少听着有几分霸气。

打这个电话太不容易，韩渝不敢人家太对电话费，禁不住问：“徐所，那你说这锅夹生饭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