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你们所里缺不缺人，要不让二小跟小鱼一样联防队员。”

“你们徐所没跟你说，你不知？”

别看小学弟年纪小，全副武装看上去还威武。

收米收比卖烟简单，张二小觉得这是条路，咧嘴笑：“我们等会儿去问问你哥，如果他信得过我，我倒是可以试试。他去东海租门开粮油店如果缺本钱，我还可以伙。”

梁小余更是笑：“烟草的人来抓过他好多次，他去烟草公司跟回家一样，烟草公司的人他个个都认识。”

“知了，我直接过去。”

韩渝很清楚他快钱、大钱赚惯了，不愿意再赚慢钱、小钱、辛苦钱，想到黄江生昨天在船厂说过的一件事，沉：“你可以跟黄老板一起大米生意。”

韩渝没办法，只能把对讲机给陈坤，掏车钥匙走过去打开小托的小行李箱，取手上，骑上心的小托赶到所里。

“不是怕吃苦，反正我不喜去船厂上班。”

“是！”

韩向柠好奇地看了看他的小微冲，转指指大卡车：“今天不但要帮我们自己装，也要帮你们装。一共装两台，一台大的一台小的。”

“东海那边以前有好多朋友帮着卖米卖，现在有好几个朋友嫌赚钱少想改行，我哥和我嫂打算回去租几个门面开几个粮油店，自己有店就不用担心没销路。”

四厂派所安排了几个联防队员负责看车，不过要收费，每辆车五。

“老钱说你那个本家来了，好像是准备驻的，路给陈坤，你赶回去看看。”

张二小可不想每天早上天没亮就去跑几公里，不等韩渝开就摇。

人可以去，自行车必须停在外面。

“咸鱼咸鱼，听到回复。”

人家跟你们不熟，但跟我们港监熟。听说我们今天要运东西过来，就让我一起帮着捎过来。空调都是在商业公司买的，请商业公司的吕师傅一起帮着装上。”

“我当然愿意，可我一个人不敢。”

“你哥的生意不是好的么，为什么要回去？”

“收到收到，徐所请讲！”

“嗯，我哥正为这事发愁呢。”

韩渝停好车，惊问：“帮我们装？”

张二小不假思索地说：“我不想抢人家的生意。”

“徐所今天忙，上午要开公判大会，下午要开公捕大会，这会儿白龙港有几千人。他是现场总指挥，要维持秩序，估计没顾上跟我说。”

“我不是生意的料，而且靠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你愿意帮你哥？”

“他们回去，这儿不能没人帮着收粮收！”

老钱站在大门，指指船厂方向：“咸鱼，人家来了两辆大卡车，在船厂码等你。”

“向柠，你们要安装什么东西。”

“那你什么电焊工，帮你哥收粮收多好啊。”

“装空调。”

俩臭小说走就走，韩渝了会心的笑容。

“怕吃苦？”

这边还没宣判呢，学来得真不是时候。

们船厂上班，船厂正好缺人。”

见群众不太愿意钱，又不想大老远赶过来就这么回去，韩渝正打算上去看看怎么回事，对讲机里传来徐三野的呼叫声。

陈坤听了个大概，笑问：“咸鱼，刚才那小贩卖香烟？”

“你那活儿我不了。”

这时候，又有几个群众骑自行车过来看闹。

联防队员比去船厂上班都苦。

韩渝火急火燎赶到船厂码，赫然发现学正站在码上跟一个看着像电工师傅的中年人说话。

韩渝：“在白龙港贩卖了好几年。”

小姜也不想再电焊工，只是担心自己没那个能力，见张二小兴趣，欣喜地说：“用不着等会儿，我们现在就去问问我哥。”

“我刚到，光顾着跟吕师傅说话，没注意听。”

小姜是黄江生的表弟，对表哥的生意比韩渝清楚，笑：“二小，这不是抢生意，我哥和我嫂想回东海，白龙港这边不能没人。”

韩向柠看着他全副武装的样吓一，迎上来问：“咸鱼，你背着枪什么。”

韩向柠心想有枪就是，看着他笑：“你们单位够厉害的，到‘敲诈勒索’，‘敲诈勒索’的对象还都是大单位。又让你们得逞了，海关给你们赞助了一台大空调、一台大彩电和一照相机。

“今天白龙港开公判大会，你没听见广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