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人群里对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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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的双眸撞对方的双眸，那双熟悉的漂亮凤目安静邃，又好似涌动着极致的情绪。

最后还是周玉熬不过，主动：“乔郎君若是觉着无趣，可自行离去，东家娘那边，我会去给个代。”

几条参加比赛的龙舟刚驶去，沉的天空突然下起来蒙蒙细雨，不过下雨也抵挡不住围观者的助威呐喊，岸畔到都充斥着呼的声音。

周玉一年前还想着找个良人嫁掉，逢年过节也闹，可自打东家娘给她张罗了十来个人后，要么门不当不对，要么兴致缺缺话都说不到两句，随着一次次的接下来，她也逐渐打消了当初的念。

但周玉并没有如释重负的觉，只觉惴惴。

大约是吧？否则怎么会在泗溪看见梁鸷？

“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她先是心加速，接着就苍白了脸。

乔修虽说也觉无趣，但基本的涵养让他不如此无礼之事，只摇摇，“无碍，今日并无事。”

龙舟没看见，不期然扫到个鹤立于人群中的大影，一华贵的玄锦袍，金冠，五官俊得令人惊艳。

赛龙舟结束后，周玉和乔修礼貌分别，她没在街上逗留，打了二斤雄黄酒，匆匆往家里赶。

她和乔修两两无言，枯燥乏味地挨个看草，过得都难熬。

到了地方，人还多，地上摆着一盆盆奇异草，五颜六的，大多是没见过的稀罕品，瞧着怪有意思。

周玉看见箍着自己的那只手腕上，着条格外熟的长命缕，青玉的珠，正是她早上编得那条。

家中很是安静，四都没见到焦和焦明勇的影，想来也是门游玩去了。

焦家有专门洗澡的小隔间，焦是个讲究的老太太，在澡房里搭了架蚕丝织就的薄屏风。

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今天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我早告诉过你，除了我，别的男人你想都别想。”

良人难寻，求不得。

周玉淋了儿雨，上略带着气，她怕着风寒，自己坐在堂屋里吃了两杯雄黄酒。

原来焦明勇的朋友，那个在黑暗里撞到的人，是梁鸷。

周玉转屏风后，刚解下外裳，忽听得木门“吱呀”一声轻响，跟着木地板上响起“咚咚”的脚步声。

中午时分，两人随意在路边的饭馆里用了顿午饭，下午依着东家娘的意思，去湖边看赛龙舟。

等到焦家院，周玉才略微好转些。

她惊诧无比，正想扭去看，就被一只劲的手臂牢牢扣了怀中。

玉刚吃完一个甜粽，便被东家娘迫不及待地撵了家门。

等起来，又厨房烧一桶打算洗澡。

周玉不是风雅到会欣赏草草的女，单纯看个闹。

别人都在看湖心，偏他一个人在望着周玉所的角落。

周玉立即闭上双，只觉心如擂鼓，她的睫打颤，好半晌才敢睁开双。

果然是。

人群中，那影消失地无影无踪。

接下来的一下午，她都颇为心慌意。

他们在斗草消磨了一上午，

两人都比较尴尬，互挤了两句场面话，就双双沉默着往斗草的地方去。

周玉个小，被人挤来挤去，最后被人挤在一角落里，她看不见湖中的情景，以双手作雨篷踮起脚尖。

看得来乔修也是碍于师徒情分不好拒绝，也是被赶鸭上架的主儿，全程都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