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梨的啃得正，哪太阿兄面孔都气歪了！

杨灿伸了半截的手缩了缩，但是随后又伸了去，而且理直气壮地说：“阿兄，今日刚学了！”

“还有你！”杨盼转脸看着二弟杨灿，“上下尊卑懂不懂？这是你阿兄，也是太殿下！普天之下的男人，除了阿父，就是他最大！歉！”

皇后看两个小把戏盯着吃的傻样儿，叹气说：“好吧好吧，先吃果，吃完背书。”

皇帝似乎也有些沉沉的心思，摸了摸女儿的发，说：“别跪了，起来一起看看你阿母去。”

小把戏们呼一声，纷纷跑到琉璃盘前抢梨去了。

“阿父！”杨盼嗔怪着，对脚要去取梨的宦官喝了声：“慢着！”随即瞪着太说：“什么意思啊？这梨怎么就不能吃了？阿姊我小时候，和着豆面、树的螃蟹甲壳汤都当宝贝喝，你们俩日过得嫌好了吧？！”

杨灿包着满嘴的梨，嚼都不敢嚼了，好一

太气得把盘往远一推：“我不吃了！”

“我读书少，但是我识字。其他我教得没有你们的师傅好，背书我还是可以检查的。你们俩别想瞒我！”沈皇后拿着一本，正在絮絮叨叨。

杨盼尚未答话，他又虎了脸说：“但是你私自把西凉的客人无过而关押，大家心里是会嘀咕的。到时候，我会置你，你心里有个准备吧。”

他们磕磕背了三章书，恰好看见端正殿的果盘，上面那么大的消梨，切成的形状，摆在碧绿的琉璃盘里，显得晶莹剔透。俩人儿都直了，盯着琉璃盘，一个字都背不来了。

太杨烽比临安王杨灿大两岁，气势上就像个哥哥，也像个太，见杨灿的小手要抢在他前面伸到琉璃盘里去了，不由气哼哼地“嗯？”了一声，声气，还蛮有架势。

沈皇后现在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候，因为皇帝已经严命下去：谁让皇后不痛快，他就叫谁痛得快。所以，显殿里一片喜气洋洋的和谐气氛，女宦官每个人脸上都是自然的微笑，来往穿梭着把各地秋贡的最好东西送到皇后这里来。

杨盼一个都没有撒，而是郑重地：“阿父，我懂的。我担当！”

说完，在太额上戳了一手指，顿时戳得小太泪汪汪，偏生怕，捂着脑门不敢回嘴。

“不就是梨嘛！”皇帝这个时候最显得豪气，大手一挥，“还有！我当皇帝嘛的？不就为了你们娘儿几个能吃香的喝辣的？”

沈皇后这次怀生龙活虎，除了早晚吐两场外，能吃能睡，神倍儿。天天被当宝贝一样护在殿里，实在无聊得，这时候了，还把两个正在读书的儿提溜到边，检查他们的功课。

可惜言者谆谆，下面两个小听者藐藐。

“那么为什么你不学孔，你不让？孔上不是也有兄长嘛？我不也是你兄长嘛？！”

杨灿抓过一片梨，边啃边。

太看着琉璃碗里摆放漂亮的、成莲的梨片，现在已经被那只小手抓残了：“莲”歪着脖，只剩一残败叶，可怜兮兮地躺在琉璃碗里。那小手对力的控制不好，梨都给他了来，残“莲”浸在梨里，看着就没有了。

杨烽又好气又好笑：“你觉得我该学孔让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