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遥夜很快回过来：“有空。”

“真的吗？”顾真眨了眨漂亮的桃，“会一直吗？”

顾真比宋遥夜想象的更聪明，她知这个“一直”并不一定是真的，但此刻能得到这个承诺已经足矣。她要靠宋遥夜的承诺，来捡回一些对人世间的信任。

顾真觉得崩溃的是，她求饶的那句话明明那么轻，没想到长跃的现场收音过于优越，还是给收录到了正片里。

宋遥夜的睛充满了温度：“嗯，不论是作为经纪人还是宋遥夜，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

大概两周后，程舒然和顾真合作的首作品面世了。网上就跟炸了锅一样，无数人慨自己的童年女神沉寂几年后居然下海了，真是毁童年。但是尽如此，销量却超了市场的预期。这些大呼毁童年的人群中，依然有不少人为销量贡献了力量，没办法，好奇是人的天。

虽然她对公司的决议没有异议，但她还是回了消息给宋遥夜，问他现在有没有空聊聊。

“一直，”宋遥夜看着对面女孩的眸，一时间了决定——他没有撒谎，只是这个“一直”也许会有不同的地。哪怕他以后不能在她边，也会在心里和她一直站在一起。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的卡都是妈妈的名字。”

那天他们默契地没有聊工作，两个人聊了很多学生时代的趣事。初中的，中的，还有大学的，对于宋遥夜来说，还有要加上去英国留学的经历。好像想用这方式，补上彼此在对方人生中缺席的时光。

“程舒然的表现怎么样？”宋遥夜问。

买了片的人群里，程舒然引的粉们大呼可，萌，认为顾真这个引了程舒然的真正实力；顾真那边则是收获了一些弟弟粉，尤其是顾真吻程舒然的手和向程舒然求饶的那一幕，弟弟粉们看了直接狼血沸腾。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这么致的，吃着吃着差下泪来。她简直觉得以前的奢华生活就是一场梦，现在天天吃员工堂才是唯一的真实。

“你是不是……最近手不宽裕。”宋遥夜用的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她幸灾乐祸地看到程舒然一边冒冷汗一边打开手机调计算开始，结果她一笑声程舒然就知自己被耍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片火了。甚至她和程舒然还接受了一个采访，虽然主要围绕她提问，但是为数不多的采访程舒然的分，程舒然几乎靠死记背稿和提词才活下来。访谈结束程舒然的白西装都汗了，他张兮兮地压低声音问顾真，朝公司借的西装了要不要赔。顾真特别的坏，吓唬程舒然说，可以不赔，从工资里直接扣。

“没什么，难不倒我，”顾真的语气轻松。

遥夜就开着自己的白轿跑带着顾真到了城北郊区的一家店。站到门顾真才发现自己来过，不过当时自己还有钱可以挥霍，当时宿舍的三个室友一起来吃的，她请客，差不多了半个月的生活费。

“嗯，房和车也不在我名下，然后……前段时间都被收走了。”

不过她觉得程舒然因为偶像光环，对她一直唯唯诺诺的，好像总比她低一。她其实觉得程舒然完全没必要这么，大家都是同事，以后熟了朋友也没什么不可以。她打算最近找个机会，和程舒然开诚布公的谈谈。

顾真知早晚会被发现，她不好意思的了：“是的。”

顾真沉默了片刻，又笑着摇摇：“我还年轻，现在再重新挣就好了。”

顾真推开宋遥夜办公室的门，宋遥夜先打了声招呼：“访谈怎么样？”

顾真一五一十的把程舒然的窘态说了，还嫌不过瘾似的，把自己耍程舒然的分也

回去之后，她收到宋遥夜发来消息，说公司层商议后决定，要给她和程舒然量定制一个“年下”系列，可能还要拍个两至三续集。顾真握着手机，决定以后得对程舒然好一。

宋遥夜沉片刻，垂下了眸：“这世，为了钱，亲人也是会反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