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本来动到快哭了，现在是真的要哭了。”柯以南捂着脸，糊的声音从手掌下传来，怎么听也不像快哭了。万可琳去抓他的手腕，想拿开他的手看看他真实的表情，只不过刚一碰上，就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脸上笑容狡黠，却看不算计，反而有傻气，眉柔下来的样像极了求安的，可惜目光里全是狼盯上的绿光，万可琳很多余的想起办公室里那群在项目公布后盘算什么可以效益最大化的卷王们。

不过柯以南更会藏，他看上去只是来求一个拥抱、一个吻，他的动作也确实是这样表达的。

柯以南就算是梦也会想着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指不定刚才就在想着如何算计她从她这里扳回一局。她就算再笨，吃过两次亏也是会长记的。

在家好久没和人沟通去面试一整个抖动模糊。

超市三块钱一把的现手擀面泡在自己煮的腩汤里，泛着淡淡的油光。柯以南用筷夹起面，带起的气和着香气扑面而来，虽然比不上之前抱在怀里的温香玉，不过也不太坏。

“那你先吧，我的面要坨了。”万可琳无情的推开他，起理了理被他皱的衣服，拿起筷大嗦起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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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我和人说话可以和我去KTV唱杀杀服你一样狂，什么我也很久没去KTV了……那没事了（暗的爬行）

“嗯，但我今天想梦，刚才那就很好。”

“我倒是觉得你一直都很清醒。”万可琳拧起眉，偏堪堪躲过，柯以南的脸顺着她的动作埋她的颈窝，炽的呼打在她的锁骨上，有些人。

是不应该相的关系，现在也仅仅是没借、甩不掉罢了。两人之间没有作为朋友可以言说的信任，也没有意。过去没有，今后也不可能有。这段关系的维持是依靠柯以南执着不懈的扰和万可琳等待时机能跑尽跑的拉扯意识，两个人对此心知肚明。

“……”万可琳很不好意思说，自己最不擅长的就是谈情问题和哄人。也许她善于照顾自己的情绪，该生气生气，该发火发火，发完情绪能快速回归平静，但对于情问题她一向迟钝，“至于吗”和“不至于”解决了她大分问题，不过也只能解决她自己的问题。

“话一定要说得这么直白吗？看在我过生日的份上能不能哄我两句……”

死宅不可逃避之宿命。

柯以南被晾在一边，难得的旖旎氛围被打破，不过他也算习惯了万可琳的节奏。她只自己想法事，即使他现在把人绑到床上上，等她腾手来也必没有他好果吃，柯以南不想用那没有情调的方式，他想让万可琳就算是讨厌他，也会在情到时愿意选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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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还在想这是不是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