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绿衣闻言也不便再劝，依言退下。

“皇上……”王宁暄虚弱的唤。

曦泽闻声，立刻转望去，只见她勉力支持着。说：“皇上不必再传谢氏过来了，她的寻芳谢离中远，今日已经来过了。现下又传她来，实在太难为她了！”

来，中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这日傍晚，夜风来得十分急促，得窗棂噼噼啪啪直响，王宁暄从昏迷中醒来。顺着灯光望去。远的夕已然在视线中变得模糊，好似一团影，周围的一切都已然变得虚浮。虚浮得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清醒着还是仍然沉迷在睡梦中，她仿佛看见死神正迈着定的步伐徐徐向她走来。

曦泽看王宁暄把沈绿衣都遣退了，连忙将寝殿中站着的人全都遣退，尽力扬起一抹微笑，：“宁暄，祈夜很快就到帝京了……等祈夜回来了，你就能上好起来！答应朕，你一定要好起来，等你好起来了，朕就立刻赐你一，若是你胎怀的是公主，朕便再赐你一，直到你生下皇为止……哦，不……你想要多少皇朕都会赐予你，你要快些好起来……好起来了，你就会有自己的孩了……”

曦泽闻言一滞。仿佛也有些不好意思，一旁的沈绿衣连忙：“来回跑不方便，那就让她暂时住在中的偏殿中，像臣妾这样，东阁不是还空着吗……”

一旁的曦泽见王宁暄醒来，立刻对边的才：“传朕旨意，谢氏恭顺谦和。晋为荣华，不……晋为婕妤。皇后醒了，传她速来中！”

曦泽赶忙了：“当然记得！那是

“怎么会承受不住？”曦泽赶忙，“你是朕的皇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再多的福分你都可以承受的住！只要是朕赐予你的，你就都可以承受的住……”曦泽叹了气，有些自责，“其实……晨馨送来的太迟了，不然你也不会一直郁郁寡，拖累，如今……其实朕的本意是你还年轻，想让你生个亲生的孩，若是朕早些赐予你其他的皇嗣，你也不至于这些年都在苦痛中煎熬的度过……朕现在很后悔……”

“不必了……”王宁暄微微摇了摇，对沈绿衣，“绿衣，这段时日，真是辛苦你了，你看你都瘦了，快去休息一会儿吧！”

王宁暄微笑着摇了摇，安：“皇上不要自责，臣妾这一生能伴在您侧，这是上天对臣妾最丰厚的恩赐，臣妾是真的知足了……”

忽然，往事如云烟般浮现在前，王宁暄仿佛也沉迷其中：“皇上，算算日，臣妾嫁与您已经十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都有十多年这么久了……皇上可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臣妾时的情景……”

王宁暄想笑，听到这样的话，她是真的动、真的兴，可是她知这只是心灵的安，自己恐怕是撑不到祈夜回来了，一瞬间，泪控制不住的双眸，她扯淡薄的笑容，痴痴望着曦泽，勉力：“皇上，臣妾此生能您的妻，得到你的庇护尊重，臣妾此生已是无憾了……皇上……臣妾自己没有孩，您将晨馨赐予臣妾，臣妾的人生已经得以完全，臣妾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臣妾已经很知足了，臣妾得到的福分太多了，多得承受不住了……”

原来，这一刻，言语是这样的哽咽，需要用尽全的力气才能说得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