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赶对前座二人表达了歉意，然后就转对钱长官说：“这次战事过后，不知大哥有何打算，是继续带兵呢？还是回到校长的侍从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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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赶劝解到：“这哪里能怪大哥，是大哥有运筹帷幄之能，慷慨报国之志。只是国情如此，不得不急勇退罢了。”

我老家帮老太爷开车。”

钱长官拍大赞：“好一个急勇退，好兄弟。你再给大哥说说，怎么个退法？”

钱长官沉了一下，说：“兄弟有何建言？”意思是自己也没想好，还没拿定主意。周文说：“我建议大哥上就辞去南线集团总指挥的职位，申请调回侍从室，而且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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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颠簸中缓缓前行，车上人都陷沉默。司机和副官是不敢说话，周文却是不能说话，这时要让钱长官自己去分析和掂量，甚至还要和自己思想里的退矛盾斗争。取舍之间有大智慧啊。

不多时，钱长官长呼气叹：“还是兄弟你看得远，想得透。老哥我可是白活这么大岁数，还陷在凯旋乘骑，走见芳菲的梦之中，真是可笑之极。”

“哦？这是为什么？”钱长官诧异地问。周文接着说：“这次中原大战立功最多，战果最大的级将领非大哥莫属。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小心谨慎。我想校长是不会让南线集团这庞大的军事力量作为一个独立整存在太长时间。接下来肯定要撤销南线集团，把队都调动分撒开来。这就带来一个问题了，校长怎么安排大哥你的职位？”

钱长官可是个聪明人，上睛一亮，抬看了看上方，周文微笑，两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周文顿了顿，又接着：“安排大哥担任一个军长已经不合适了，那叫贬职。但是军团这一级别的长官肯定也必须是校长的学生和嫡系。保定系的大哥并不属于这个范畴。因此小弟我建议大哥以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主动申请调离。暂时离开军队，给自己留了个从容退的名，给校长留下个谅上官的好印象。”

看着钱长官表情已经渐渐沉思状，周文没有再说话，他要让钱长官自己想明白了。有时人就是这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何况周文记忆中还知钱长官后来真是再无直接指挥陆军作战的经历，倒是担任过一段时间的空军司令。当然记忆中钱长官在中原大战中可没这么大的功劳，带兵表现不过是中规中矩罢了。

周文打心里为钱长官能想通此节而兴，就笑着说：“大哥可以先请调回侍从室。在校长边，信息来得快，机会也多。我建议大哥好好研究一下那些别人不容易学会的技术兵，如果将来一旦掌军，也没人能轻易就代替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