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芷无奈，索要来了针线，用自己换下的旧衣服了双鞋送给苗女。她虽然学过女红，可工很糙，也就将将能看得过去。

方元芷诧异地发现，苗女不穿鞋，都是赤脚行走。他们的脚不痛吗？

她猛地想起来，他是自己的师叔，这些毒药解药的制作方法有很多共同之，行家里手的话，窥一斑而知全豹也是大有可能。

不过，过了几天苗女才拿了少量几件补丁累补丁的衣服过来。

方元芷心里闷闷的。

苗女对方元芷的激溢于言表。

方元芷索指使伺候她的苗女把屋里收拾净，给自己洗澡沐浴，换上了一白麻长裙。

方元芷微滞。

她全只着一袭月白长裙，脚上和苗民一样都是光着，在苗寨屋里呆着没什么，可若是回到汉族驻地，就有些衣衫不整了。

两人一个人说，一个人记，等天亮时，才记了大半解药大规模制作的方法。

此时正值盛夏，天气炎，她乐得自己清些。

方元芷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男却把笔一放。

第二天傍晚，苗女和一个中年苗族男人过来，牵了一匹，把方元芷扶上了。

苗女却兴采烈。这天给方元芷端来了糯米饭、一碗鱼，一碗，改善了她的伙。

方元芷心里诧异，又有些惊喜。难他们打算送自己回去了？

不是他们不会鞋，实在是生活太过贫困，鞋被舍弃掉了。

苗女叽叽咕咕，加上连比带划，方元芷听懂了，她有个孩，回家很喜她的鞋，她就把鞋送给孩了。

方元芷的困意立即飞到云霄外。

方元芷见她泪地望着自己叽叽咕咕说着什么，更不好意思了。她让苗女给她多拿些旧衣服过来，她可以给他们多几双鞋。

那自己来贵州的意义又在哪里？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一通？

方元芷这才明白，苗女的生活有多贫穷。

“不必了。”

方元芷有些气。

她突然明白师父不肯来贵州的本原因了。

她的是夏天的凉鞋，最难的是纳鞋底。方元芷毕竟练过武功，有些力气，纳鞋底这气力活儿，在她这儿反而不是什么大问题。

方元芷此时脑转得很慢：“什么不必了？”

方元芷连比带划地打着手势问苗女，苗女叽叽咕咕地回答她，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方元芷有些后悔自己没穿的整齐些。

“剩下的不必说了，我大概猜得来。”

第二天，苗女过来时，带来了几朵，装饰在房间中的瓶里，居然又光着脚。方元芷打着手势问她怎么没穿鞋。

苗女拿到鞋激动得泪都来了，又哭又笑，还搂了搂方元芷。

伸着脖看了看男记录的内容，龙飞凤舞的字，看着飘逸飞扬，真是人如其字。

接下来几天，方元芷倒是过了几天清净日。

方元芷想了想，又用剩下的布料了几双小鞋，送给了女。

方元芷有些尴尬，也有些好笑。她让苗女把鞋穿上走几步。苗女走了走，有些害羞地笑着叽叽咕咕说着，似乎在说这是她的第一双鞋。

白衣男也没再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