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云山很自然微笑：“无风雅，不云山。”

冯不羁心怀激，谭云山直接一胳膊帮他揽走了既灵九成怒火，这兄弟哪里找！

重新看回冯不羁，既灵也不继续之前的话了，因为想说的就那些，也说得差不多了，其实翻来覆去不过四个字——以诚相待。

难吗？她不觉得。

谭云山趁机凑过来敲边鼓：“不羁兄，我那么死乞白赖才说动既灵姑娘带上我，你总不能看着队伍就这么散了吧。”

话是对着冯不羁讲的，但直到这会儿，既灵才后知后觉自己一直用的都是“你们”，故而话顿在这里，下意识看谭云山。

冯不羁转过来，打回府。

既灵：“你可以选择坦白，或者被迫坦白。”

呃，草丛后面好像有两张熟悉……且明显云密布的脸。

既灵摇：“不会。”

一时无言，破庙陷寂静。

但很快，又被冯不羁声打破：“如果我持不说，你是不是转就走？”

毕竟她不是冯不羁的什么人，对方也谈不上真的欠她一个代。

既灵：“……”

谭云山正频频觉既灵讲得在理呢，忽然跟对方看过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想也不想就举起手自白：“我是一个混了二十年日的风雅男，这辈最大的秘密是你来到谭府帮着揭开的……”

谭云山：“只剩我这样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弱书生跟着她那样一个手起刀落的小姑娘，你忍心？”

冯不羁坐姿端正，态度恭顺，前所未有的乖巧。但，就是不开。

既灵：“我会打你一顿，转再走。”

既灵索先声：“说吧。”

既不用再被滋扰了，又解了尘之惑，一晚上就解决了两件大事，简直不能更……

，踏云而去。

冯不羁被这俩伙伴逗得乐不可支。但凡联手诱供，皆是一个来的一个来

既灵和谭云山并排而坐，整齐划一地抱着胳膊、眯着，盯前“我有许多小秘密就不告诉你”的伙伴。

冯不羁没绷住，咧开了嘴。

她绝对相信这是一个再没有秘密的简单男，但——

冯不羁停住脚步，咽了下，缓缓抬手微笑：“好巧，你们也来赏月啊……”

“‘风雅’二字和你刚刚那番解释有关系吗！”

既灵抬手示意，可以了。

“我这人不会拐弯，怎么想就怎么说，”既灵放缓声音，认真，“从我答应和你们一起捉妖开始，我就拿你们当同伴，所谓同伴，就是坦诚相待，福祸共担，关键时刻能过命。对于你们，我没有保留，不你们问我师父也好，旁的也罢，我都老实相告。所以如果你们……”

冯不羁：“……”

冯不羁错愕：“真的？”

既灵：“……你到底是不忍心我还是不忍心你自己！”

冯不羁乐，半玩笑半认真：“那可以我走，你和既灵姑娘继续捉妖修仙。”

破庙内。

冯不羁垂死挣扎：“有其他选择吗……”

要说一贯势的人忽然耷拉脑袋了，大的反差也是唬人的，起码现在，刚说完狠话的既灵就已经有后悔了。

既灵无语瞪了谭云山半晌，放弃。谭家二少上那么多“闪光”，怕是这辈都不会熄灭，她要回回跟着置气，能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