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冯不羁言话，“我这个礼凡上仙已经上任二十年，梨亭仙梦是十四年前的事，正好应该由他来嘛。”

及至南钰御剑影彻底成了天边一个光，白双才反应过来，嫌弃地吐吐：“还神仙呢，问这么事都不知，无能。”

南钰终于相信这人真的再无隐瞒，相反，他可能比自己更想知缘由。

白双困惑地眨下睛：“脸薄是什么意思？”

既灵猝不及防，一时语。

既灵笑着了下她的脸：“那位尘华上仙脸薄。”

那图绝对是来自仙界，图上将人间属于尘的系悉数标，有些地方细到连他这个尘华上仙都容易忽略，然而尘好画，妖兽难寻，至少他就不知五妖兽的隐匿，而且他敢保证，九天仙界里知这事的上仙也不会有太多。三千年前的事啊，谁会吃饱了撑的去已经销声匿迹这么久的上古妖兽？

冯不羁自告奋勇

既灵一识破南钰心思，这个成仙多时却仍带着少年气的上仙本不善隐藏：“你不希望我们捉妖兽吗？”

她没谭云山那么假客气，还一一个上仙，但又觉得叫名字别扭，毕竟才是第三次见面，索就略去称呼了。

“为什么？”白双不懂，怎么想怎么说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除非她有心骗人，就像之前隐瞒赤黑狡是仙兽的事，但那是为了让既灵帮忙，对着南钰，她嘛费这个心？

这样一想，他再看谭云山的神就复杂起来，总觉得这人背后还藏着秘密。

“上仙看我也没用，我知的就这些，所以只能继续去找剩下三个妖兽，”谭云山一脸真诚，甚至带着些许困扰，“或者上仙有心，帮着在九天仙界打听打听，我激不尽。”

“凡人修仙，必须顺其自然，哪怕有仙缘，中间了偏差成不了仙的人也比比皆是，这就是天，只有极特殊的情况才会由礼凡上仙下凡或者托梦提示，但听你们讲，那人又不是礼凡上仙……”

本以为只是一伙不那么安分的修行者，这下倒好，越牵扯越牵扯不清，那上古妖兽也是，躲哪里不好，嘛偏偏沿着尘躲，一个幽村就得罪了珞宓和绮碧上仙，后面还不知闹什么事呢，要是真惊动了仙界，他这个尘华上仙首当其冲……

既灵知白双心直快，庆幸她刚才没回神，连忙提醒：“你可别当着他的面说。”

但现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你们算是把我难住了，我得回九天仙界，请教人。”

连个座都不好意思讨，看似监视他们两个多月，结果一打照面，险些让他们拿话堵得无从招架，这样的上仙，实在不好往里欺负。

“所以你们后面还要去找剩下的三个妖兽？”放弃探寻奇人异事，南钰拿起那张刚刚画成的完整仙缘图，越看越心惊。

既灵刚放下的心骤然一，以为还有转折，可接下来听见的却是对方犯愁的咕哝——

南钰倒觉得这样直来直去很舒坦，便也真心：“捉恶妖、邪，本该是仙人之责，我们放任不已然惭愧，哪有还阻拦你们的理。不过……”

位伙伴相顾无言。

南钰听得别扭，什么叫“我这个”，合着堂堂礼凡上仙成你专属的了？

语毕，南钰起告辞，正可谓乘风而来，踏愁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