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还有，没关系，谢谢你。

你想去找都红，这里大房间小房间，仄的方格之间又串联着复杂的回廊，你很快就转向，甚至找不见回时的路。

你并没注意到小的反应，疼痛占据了你全的心神，直接拉着他的手盖在自己脊的下方。

小。

“你在这。”青年气吁吁，目不能视，却走的很稳，他握住你的手，细腻温的掌心和你的贴。

他将你很妥帖的护在后，和对方飞快解释了来龙去脉，消除了一场误会。

他的笑无端冷了一：“不的，又看不见，对我们瞎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似乎不太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小

痛意随着力渐缓，你忍不住小声哼唧了一下。你背对着小，因此错过了他赤红一片的耳朵。

都红领着你去了浴室，很窄小的一间，仅仅够转个，墙上贴着瓷片，正上方挂着一个生锈的淋浴。

你摊开手心接，手心很快聚满了小坑，像握着一团火，中，你脑里忽然闪过一只手，一只汗津津的，的手。

都红一愣，又笑了，不是先前那客气的笑，是羽落在湖面，一湖中心波纹层层开的弧度，“我知了。”

——不疼，困。

……

小唔了一声，思索了两秒才：“大概因为她长的漂亮吧？就总是被客人名服务。”

明知他看不见，但你还是忍不住朝他笑了一下，学着他的样，两颊肌上拉，嘴角往两边拉扯，一排牙齿。

“左边带红那边是，带蓝的是凉，洗发跟皂在窗台上，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叫我……”都红说才意识到失言，“对不起啊，我一时忘了。”

方格里空气并不太通，墙角上方挂着一盏老式的电风扇，扇叶也许比你年龄还要大，透着一层青绿的绣迹，转动间，发咯吱咯吱的声响，的风也带着意。

伴着那规律的声音，还有后腰柔和的力，你有些昏昏睡，撑着支起，刚动了一下胳膊，不用你伸手去拉，小就很自觉的递过他的掌心，让你在上面写字。

你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突然失去庇护的鸟，恐惧和痛苦争先涌心脏。

柜里找她几件小了的旧衣服，“旧了，但我都是洗净的，先凑合穿。”

“铛铛”你曲指敲了敲浴室门，尽量慢的跟她比划——这样喊。

——已经很好了，你有些局促的看着手里的衣服，担心自己糙的手会不会刮它们。

“都红去推拿了，客人名叫她，推脱不开，所以先走了，你找她什么事？”

你欣然应许，乖乖躺在推拿床上。

“摔到哪里了？”小张的在你上摸索，指腹到冰凉光的小肌肤不由得一愣，你已经换下来那不符合时宜的破旧长长衫，穿的是都红给你的一条棉布长裙。

等你洗完，换上净的衣服。都红已经不在宿舍了。

想了想，你又在他手上写——找都红。

手掌在空中迟疑了几秒，在你疑惑的回前，温的掌心贴在了你的后腰，顺着弧度下至伤，轻柔的肌。

小像被到一样，猛的缩回手，白净的肌肤发红，低垂着睫，“这里疼吗？那我……给你。”

你说不辩解的句，像了大团的棉，只能发无意义的呃啊声。

一个矮壮的男人从斜里一个方格忽的来，睛闭，你们撞在一起，只有你摔的狼狈，尾椎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肌肤被的泛红发，你觉不到似的，只是很贪婪的昂起，张大嘴吞咽，打的长发凝结成缕，被顺在脑后，滴滴嗒嗒的滴着断线的珠。

从洒里的还带着铁锈气，你将开关旋到最左边，很，狭小的空间里很快升腾起白的雾气。

小想拉起你，稍一用力尾椎骨又传来剧烈的疼痛，你握住他的手因疼痛而收，费力的在他掌心写了——疼。

你写完后，小却没有回手，反而手心一翻，将你的手牢牢握住，他还是那副你熟悉的表情，带害羞憨气的笑容，目光失焦，雾霾霾望着你，你莫名的有心慌，一小动天生对危险的直觉。

男人窝陷，显然是盲的，声质问：“你是谁？！偷东西的吗？！”

小。

——为什么？

见你不说话，他抬手想要打你，宽大的手掌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