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也歌瞳孔颤，她们的剑帖也来路不正，收包裹里后从没拿来示人过，如今送给纳雾，她倒不是舍不得，而是不敢想象，居然是唐门主动赠予。

“阿唐？！”

他对乌也歌：“我直接收了会不会显得很不要脸？”

“你叫什么名字呐？”离得远不曾注意，靠近后细看，纳雾越瞧越觉得这唐门长相熟，“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纳雾心虚地转了下笛，“走江湖的事怎么叫抢呢，我们是借，等打完自然还给他了。”

自苗疆，纳雾已经很久没有遇见故人，与乌也歌碰见是个意外，他连这笑脸都明媚不少，拉过柳舟刻和谢行止一通天坠地捧，“他们是不是很厉害，外功队就是最的！”

柳舟刻刀还提在手里，他从回来后一直以保护者的形态挡在纳雾前，加上守在后的谢行止，纳雾说话都要先歪才能脸。

乌也歌一，什么鸟？她突然有些手，想拍百足。

“她是乌也歌，在寨里时她住隔树屋，我们一同长大的。”

“给。”

“你们也来参加名剑大会？”

唐门扫了，直视纳雾调笑的表情，不置一词。

乌也歌虫笛晃来晃去，二对三，她还真不敢贸然靠近纳雾。三年不见，也不知故人从哪找来两尊外功大神，搞得两两相望，叙旧都要先挑姿势。

不过纳雾常常词不达意，当下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机，谢行止怀揣疑惑，多打量了几乌也歌，不曾想一直默不作声的唐门弟瞬间抓住他视线，随即类似狩猎般的杀意，似乎想要立刻对谢行止抬弩。

乌也歌自诩见过不少痴汉，藏都不藏的还是一个，尤其是他痴迷的对象是纳雾，一个最怕麻烦的小混。

纳雾立刻扭，拉开柳舟刻衣襟把剑帖藏去，“你是了解我的，我一向不要脸。”

他本来还不确定，现在看这个唐门弟模样，乌也歌肯定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谢行止眸微眯，片刻后轻笑声移开视线。

她打赌，这霸刀跟不了纳雾太久，至于另一个——乌也歌目光投向谢行止，对方似笑非笑，肩上不知何时停了只鹦鹉，两双目光齐齐盯着她，鹦鹉不满足看，歪唧加，“嗨！豆丁，我可吗？嗨！小豆丁！”

真剑帖金粉勾边，一看得份量颇重，递来时所有人不由自主看过去，唐门维持伸手姿势，纳雾愣了半晌，将信将疑接过，“你……给我？”

“呃……”

乌也歌冷笑，“那你还我？”

“你们拦在这里，难是想抢剑帖？”

们认识？”

乌也歌看靠过来的两个刀客，“你们也是？动作很快啊，队伍都齐了。”

“长大？”谢行止看了乌也歌型样貌，和纳雾简直天差地别，他们最起码差了十岁，这也能称之为一起长大？

现场一时寂寂无声，一旁对嘴的灵蛇游过来贴了下乌也歌小，冰冷的鳞片将她冻回神。纳雾拿着剑帖，望望唐门，再看看因震惊失去表情控的乌也歌，默默往柳舟刻边退了步。

“抱歉抱歉，我有不少衣服，给你两件？”纳雾悄悄了柳舟刻的小臂，从他后钻来，打开包裹拿两五毒教服，笑递给唐门，“定国和破虏，你穿哪件？”

乌也歌呵呵笑，“嘴和抹了乌藤草一样甜。不巧，我们上就一本，不然……”

唐门板着张小脸。

唐门维持盯人的姿势，纳雾看他一副绝不张的态度，耸耸肩抱着衣服回包里。

“雾小郎，你找得伙伴也太凶了，阿唐衣服都碎成片了，我们还怎么城呀？”

“但我们还差本剑帖。”

“去去去。”乌也歌横只手，拎起定国回纳雾怀里，“少开他玩笑，你看他理你不理。”

什么不，柳舟刻一耳朵都没听，光顾着看纳雾浮动在光影里的笑容，珠被牢牢粘住的模样和刚才刀破雷霆的姿势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