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联盟？”

乎意料的是，何慎言并未说什么别的话，他甚至微笑了起来，耐心地解释：“不，或许几千年前需要那样。但我们早就将法改了不少，更何况是由我来施法。”

法师瞟了他一，有所察觉但并未声，只是动了动右手的手指。他移开了话题：“说说平行宇宙吧，你们的世界都是怎么样的？”

“我的世界，和你的差不多，法师。刚刚站在你背后的那些人我差不多都认识。只是没想到你们世界的国队长会选择不穿他的制服。”

蛛网左右看了看，他说：“到我了？好吧。我的世界也不像你们一样，有这么多超级英雄。在我的认知里，我好像是唯一一个。其他也有些超能力的人大多都拿着他们的能力去作恶了...尽我知其中有几个并非自本心。”

看电影里的法师都是这样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就好像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有多离谱。

“我见不到希望。也不像你们这个世界这样，有这么多的...奇人异士。”他说完这句话后就闭上了嘴。

暗影说：“我的世界...不像你们这样...”他努力从自己的词汇表里寻找着一个合适的词语，一阵冥思后终于想到了：“...先。”

粉兜帽摘下了自己的面罩，她留着碎金发，面容姣好，甚至还打着耳钉，看上去非常年轻，说的话非常敷衍：“我的世界嘛，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个很普通的世界啦。”

“汽车仍然很稀罕，通常是那些有钱人们才坐得起。我生活的城市也叫纽约...但，很黑暗。”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一会。

他伸右手，蓝的火焰再次亮起，遮蔽了他的面容，也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而且，我也不想毁掉他人珍贵的东西。”

金属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目镜已经开启了录像功能，正将法师来到这里后的一举一动全都录了下来，对他来说，一个能随手让变成白痴的人甚至可能比本更危险。更别提他看上去好像知自己是怎么得到这的一样...

法师沉了一会，他了个手势，问：“差不多明白了...但是，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有的。”

“奥托·冈瑟·奥克塔维斯博士，为什么你的灵魂会在彼得·帕克的里？”

他轻轻地了一气，结果与上次并无不同。蛛网重新上了面罩，他发一声失望的叹息：“噢...”

潘妮·帕克嚼着香糖，她看上去心不在焉的，视线一直在至圣所里到飘，她似乎对那些古旧的很兴趣，并未说话。

只剩下金属一人了，法师的目光移到了他的上。金属了一气，他也摘下了自己的面罩。他看上去比黑影要年轻一些，但比蛛网要成熟一。

他这句话说，金属立刻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