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握拳，第一次到生气。

那张与他相似的脸，克拉克·肯特是忘不了的。正因如此，他反倒更加困惑。因为他知，乔·艾尔不可能这事。

他话音落下，四周白的空间再度变化，从一个空无一的空间变为了黑暗的宇宙。数百艘氪星战舰漂浮在宇宙之中，超人的睛穿透了墙，他能看见这几百艘战舰上满载的氪星人士兵，他们全副武装，杀气腾腾。

那是他的生父，乔·艾尔。

“如果你打算和我谈，就现真吧。”

声音的语气越来越轻柔：“你确定...你真的想知我是谁吗？”

超人的嘴边一丝嘲讽的笑：“你看，你绝对不是他。乔·艾尔亲对我说，氪星人并不比地球人贵。我们都是一样的，一个人份的贵与否与他的血统毫无关系...与他的内心息息相关。”

他用手一指超人的背后。超人不需要回便知，他后就是地球。

超人并未生气，这事还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如果你的打算就是用这卑劣的手段在语言上恶心我的话，你不会成功的。”

“看来这件事无法避免了。”克拉克·肯特闭上睛，在这一刻，他不是超人。

那个生只是嘲讽的一笑。

早在氪星爆炸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死了。

“怎么？不打算和我问声好吗？我们好不容易父重逢...你就这样对待我？”那个着他生父的脸的东西假惺惺地说。

再睁开睛时，烈的愤怒已经充斥了整张脸：“在我杀了你们所有人之前——你最好先告诉我，你把我的母亲与易丝到哪里去了。”

那声音低笑了两声，他回答：“相信我，卡尔·艾尔。你不会想看到我的脸的，噢，我对你死去的父亲发誓...你绝对不会想看到的。”

他沉声回答：“你不是他，我不知你是什么，但你绝对不是他。我认识的乔·艾尔不会绑架我的母亲，我的女友。甚至一声不吭将我带来这个地方，绑住我的手脚。”

难是他飞船上的那个人工智能？但他的格与真正的乔·艾尔一模一样...没理由这事。而且，真正的乔·艾尔已经死了。

那个生冷静了下来：“随你怎么说吧，卡尔·艾尔。事实就是如此，我就是乔·艾尔，你的亲生父亲。现在，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

那个东西被激怒了：“你的母亲？！你的——母亲？！你的母亲是劳拉·艾尔，是一位氪星人！和那个垂垂老矣的该死的地球女人有什么关系？他们只是猴！”

超人蹬蹬蹬后退几步，他的超级视觉在一瞬间穿透了那个人的——他的确存在，且的确是个地球人。不是什么幻象，也不是机人之类的东西。

那个东西张开双手，以一狂的语气说：“看看，卡尔·艾尔！氪星的重建就在今日！只要我们拿下地球！”

不等超人回答，黑暗褪去，荧光亮起，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站在原地，对着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