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只有这些？”

“一整盒什么？”安娜更加迷糊了，她一会看看呆住的钢骨，一会又看看仿佛看穿了一切的蝙蝠侠。然后又看看因为说这句话而直接趴在桌上的超人，就差拍桌问他到底是什么事了。

会议结束，布鲁斯·韦恩在他的办公室里哈哈大笑起来。他没开灯，在椅上旋转了半圈。回看着灯火通明的哥谭夜景，脸上的兴不需多言也能受得到。

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独自一人愉快的时光：“不见我就这么让你到开心吗，布鲁斯？”

“...维克托，这个笑话真的不好笑。”超人有气无力地说。

但现在，他却发自内心的笑得非常开心。

这是很难得的，他为蝙蝠侠时，几乎没有笑容。而为布鲁斯·韦恩时，除了在那些社场所以及应对主动贴上来的女时会营业的假笑一下外，是基本不笑的。

钢骨像是从短路中回过了神，他一个激灵站起：“我一的科技，有什么东西能让我短路！你是在歧视机人吗？而且我还是个黑人，就算只剩下一也是，所以你是双倍歧视！”

不得不说，他板着脸的时候就算不带盔也很有威慑力：“我的建议是...多多适应。”

“怎么？难不成你要打我吗？然后再把我丢阿卡姆去？噢，天呐，那也太可怕了！”她捂着嘴，故意害怕的表情。很矫造作，但因为她的貌，却又显得非常可。

他转过椅后已经变为了蝙蝠侠模式，板着一张脸，就好像刚刚那个哈哈大笑的人不是他一样。

一个穿着衣的女人从黑暗中缓缓走，她走着猫步，姿婀娜，边挂着一抹挑逗地微笑。整个人的神态看上去活像一只黑猫。

“不然呢？你要么适应，要么就偷偷放开生立场的限制，用上你那么一的氪星人能力。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件事，克拉克。你这样可是作弊。”

他冷淡地问：“你来这儿什么？”

布鲁斯坐在黑暗中，那双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你不该来的。”

了一气，他以当初面对毁灭日决然赴死的态度一气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我发现我不用能力有些受不了易丝她一晚上能用完一整盒......”

她趴在布鲁斯的办公桌上，伸了一个懒腰，发一声：“唔——，只是因为很久没见到你巡逻了，有些担心你而已。但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蝙蝠仔。”

蝙蝠侠刚开始时还比较正经，但就算是他，说到后半句话时也忍不住了，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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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这件事你还是不要了解比较好...咳。”蝙蝠侠笑了笑，随后咳嗽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正经起来。

布鲁斯·韦恩长长地谈了一气，他站起来，扯开衬衫丢下领带：“很好...你会知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