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她的生平，父亲酗酒，母亲与她时常被殴打。终于有一天，她放学回家，看见母亲已经杀死了父亲，自己也死在了沙发上。或许父母双亡的相似经历让他对哈莉有了更多的包容，但其实，在内心，他知不是这样。

布鲁斯·韦恩沉默地看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哈莉·奎因那个疯疯癫癫的小丑女外壳只不过是一层保护的、像是刺猬似的护甲。在这外壳之下的，那个聪明的，凭借自己努力考上大学赢取心理学博士的女孩始终都被掩盖着一层迷雾。

“我杀的人都是黑帮、疯。这你不能否认吧？”

没人知她的真实格，就像也没人知她为什么会对小丑那么迷恋一样。

真正让他能对哈莉容忍至今的原因，是他知哈莉曾经将自己与小丑抢银行得到的钱全以匿名形式捐给基金会，是哈莉曾经在某个万圣节上街给穷人们四散发。可是...

蝙蝠侠的角再次动了一下，他终于忍不住爆发声。

她没能说完，终于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哈莉摘下她的金丝镜，用楚楚可怜的神看着蝙蝠侠：“可是，蝙蝠仔。我真的没办法了嘛，求你了！好不好嘛！人家只是想要一份工作啦~”

蝙蝠侠了，示意她接着说。

她明明在微笑，但那双蓝睛中的泪却始终未曾停歇，顺而下，打了她的衣领。她却像没意识到这似的，笑着说：“我知了，蝙蝠仔。我的确已经没病了，但我理解你的怀疑。”

“只是我咎由自取而已，我明白。但我已经...”

可是，如果一个人被外壳包裹，甚至逐渐连外壳里的柔本都变成了那外壳的形状。他又怎么去相信哈莉真的会改过自新呢？

他的话近似不近人情：“我能让你说完话，而不是当场将你扔到监狱里。就已经足够说明我对你的容忍程度了，哈莉。我相信你也明白这一，不要得寸尺。”

他缓缓说：“你说得很对，哈莉。但有一件事，你犯了罪，杀过人。韦恩集团原本是不接受有犯罪记录的员工的，虽然我现在更改了这条规定。但...我要怎么相信你不会和以前一样，因为一事情就暴起杀人呢？”

“这里的人可与你之前遇到过的都不一样，他们都是好人。没有犯罪记录，兢兢业业的上班。我就直说了吧，哈莉。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一个前科累累的犯罪份，小丑的前同伴，会真的洗心革面？”

如此真心实意的话很少现在她上。哈莉·奎因是一个标准的神病患者，她上一秒能和你一起吃饭，下一秒就能起那把厚重的木锤帮你个开颅手术。蝙蝠侠很清楚这一，正因如此，他不得不把她的话严肃对待。

“所以，你必须先证明你已经完全从那对小丑的病态迷恋中醒过来，我才能让你在韦恩集团工作。”

“这不是什么见鬼的过家家！哈莉！我们谈论的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如果在以前，你已经被我扔监狱了。你对小丑的迷恋正是导致你...”

堕落的那段时光中...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日里，我都没有杀过任何无辜的人。”

他没继续说下去，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正在泪。

“我在一年前就已经离开了他，这段时间里我也没有去重旧业。你应该是知这件事的，蝙蝠仔。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不是吗？你得相信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