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突然低下，看了看面前的一张纸，那上面一片空白。然后又抬起看了看法师，甚至将纸举了起来仔细地对照：“嗯，对。唉，你怎么不早说你是来上班的？去之后右转，第二间就是你的办公室，东西已经在里面给你准备好了。”

法师失去了耐心，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向前一步，右手指与中指并拢，在了哈莉的额上。

离他最近的地方是一个有着铁栏杆的前台，里面坐着一个小糖人，胖嘟嘟圆，脸上甚至还打着腮红。但却没有睛。

他向下看去，地面上的建筑大多歪七扭八，且风格各不相同。有的像是从童话世界里走来的可风格，有的却是类似于恐怖游戏中那样的废弃建筑。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它们都是阿卡姆疯人院。

他来到那栋粉红的，门窗与棱角都显得圆的童话风格建筑门前。推开门，向里望去。

“噢...等等。”

法师一跃而下，开始行走。他发现这里的地面一会是实的地面，一会又变成了类似于橡胶泥似的质。在意识空间，大多数法术是不起作用的。而大的法术反而会破坏这里的平衡，因此，他只得开始久违的用脚走路。

这地方很邪门——真的很邪门。

甚至倒不如说更加邪门了。能被他用这两个词形容的地方，其景可想而知。

因此...

这是他来到这里后的第一受。脚下是白的棉糖云朵，庞大而甜腻。天空是粉红的，太像是一个大的黄台球，被人挖了孔用白文的吊带挂在天空之中。

法师打开灯后，它便望了过来，那o型的嘴一开一合，用尖细地声音问：“你是来访问的，还是来面试的？”

贸然一个神病患者的意识空间，就算对于何慎言来说也是第一次。

己的手掌，说：“我...我怎么了？”

“第一天上班，祝你幸运。我们的上一任医生三天之前疯掉了，看看你能持多久吧。”这个外貌可的小糖人有气无力地说，随后摆了摆手，示意法师快去。

里面是一片漆黑，但就算是神病人的意识空间也得讲究一个逻辑正常与基本法。就算这儿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混无序，但起码哈莉还知要有太和云朵，建筑得有门窗。

他以往面对疯与心理变态时大多都是杀了了事。少数几个需要问情报的也只不过是扯灵魂来迫他们自己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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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向前一步，走黑暗。他伸手，在门旁的墙上摸索了一会，果然发现了一个开关。打开后，室内明亮了起来。但这儿的风景不见得比外面就正常。

在所有建筑的端，都有着一个大大的霓虹灯牌，伊丽莎白·阿卡姆神病患犯罪疯人院的字样在那上面疯狂闪烁着，同时还有一首失真的摇篮曲不停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