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她，轻声问：“你知接下来我会什么吗？”

“不！”安·丽斯尖叫起来。“不！不！不！这不该是我的结局！停下来！你——啊！天呐！好痛！你正在撕裂我！”

男人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同时稍微加大了一力量：“我要你好好受，明白吗？”

“答对了。”

痛苦依旧在她脸上绽放，而她却开始不由自主地遵循着他的话行动——她的大脑立刻开始好好受起了这份痛苦，与此同时，男人的叙述仍在继续。

“我会一将你的骨从你内扯来，完整地。想象一下那画面吧，安·丽斯。然后是你的灵魂，是的，我会将你的灵魂从你那可悲的脑里扯来，然后将它化作灰烬。到最后，你什么都不会剩下。”

力开始缩，就像是绳索，住了她。但这绳索不是在她的手、脚或者脖颈上。而是在她的骨上。

“让我们用你的逻辑来解决这个问题吧，安·丽斯。”

一个男人从黑暗中走，他穿着一黑袍，颜沉的就像夜。他举起手，安·丽斯立刻飞了起来。她的顺从地飞到他手中，被住了脖颈，扣住了咙。

安·丽斯惊慌地——她的确受到了。有一力量正在她内转，从咙开始，经由她萎缩的心脏，空的胃袋，以及早就失去作用的肺。然后它继续往下，往下......一直延伸到了脚底板。

“是的，我懂。”

“你知这是什么吗？”男人平静地一笑。

“因为你了错事，而你始终没得到惩罚。我不想说我自己是什么正义使者，但我对你的所作所为到非常恶心。你贩卖人为自己获得金钱，你欺骗那些后的术士们，和你肮脏的同类一起吞噬他们的力量、记忆与天赋。”

下一秒，何慎言扯了一完整的骨架。他将其扔在地上，黑暗散去，一地尸骸。站在两扇黄金大门之前的法兰茜丝卡呆呆地望着他，脸上依旧残留着恐惧。

“受到了吗？”他问。

痛的要命——浑上下没有任何地方不在痛，骨，神经，乃至肌......安·丽斯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又或者她已经疯了。可是，她的嘴却自己张开了，用那正在颤抖的声带说了一句话。

“好好受，安·丽斯。”

突然间，安·丽斯知了一件事——她被允许说话了，但只允许说一个句。她立刻如同竹筒倒豆一般地说了一句话：“那是你的力？！”

“我读了你的记忆，所以不要反驳——在你心中，凡人们只是玩，粮，以及替死鬼，是吗？而你之所以有这份底气，是因为你比他们都要。”

先是一愣，因为已经有很久没人这么对她说话了，随后，她开想要说些什么——比如许诺利益，或是拖延时间之类的话术。可是，她却没法发任何声音。

“为......为，为什么？”安·丽斯在如般袭来的疼痛间问。“你为什么要这么？”

“那么。”男人的嘴边勾起一抹残酷的微笑。“我比你。我相信你应该懂得我的下半句话是什么了吧？”

“你甚至在整个世界上都串联起了一条肮脏的利益链，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