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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从他上学到的第一课。”

么，我们要怎么？”他不由得问。“有什么办法能帮到她吗？”

余下的，只有平静。

“你不懂的。”法师低声说。“对她来说，死亡是一解脱。她已经没办法再继续作为人活下去了，就算我有办法解决她的灵魂和邪灵之间的纠缠，今后余生，她也会带着那些恐怖的记忆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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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成人形的躯颤抖着，邪在她的之中游走。它已经预到了某些事的到来，此时正疯狂的在女人内冲动，想要离开这躯，寻找下一个宿主。然而，一只手却在了女人的额上，终止了它的动作。

这时，她恰好睁开了睛。棕的眸带着麻木，咙里发低沉的哀鸣——不是她不想惨叫，而是已经没了力气。

这次，她用清晰可见的声音说：“谢谢你，先生。谢谢。”

“我会杀了你。”长久的沉默过后，何慎言轻轻地说。

“杀了她，就是对她最好的帮助。”他像是毫无情地说了这句话。“实际上，托尼，我正打算这么。”

“我以前很固执，总想将所有事都扛在上。因为，我觉得如果你有能力去不去，那与犯罪没什么两样。可是，就连何也无法挽救一个女人的生命，我又在执着些什么呢？”

她的不再因为疼痛而颤抖，满的血污也散去了。浑的伤痕开始快速愈合，消失的嘴再度现，她不再尖叫，不再痛苦。

“每个晚上，她都会惊醒。时日渐长，她甚至会丧失语言的能力，因为痛苦超了人类应当承受的阈值。托尼......有些东西，人类是不应该碰的。”

女人失去嘴的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她颤抖着抬起手，勉放在了何慎言的右脸之上。轻轻一挂，留下一血痕。托尼听见细微的呜咽声，他向前一步，手指不停地颤抖。

“什么？”

“嗬——”女人从咙里发气的声音，然后，眸明亮了一些。“——谢，谢谢你。”

“这不叫残忍，托尼。”

轻微的风在室内一闪而过，托尼情不自禁地眯起睛，再睁开时，何慎言已经将女人抱在了怀里。她上的鲜血沾染在他的黑袍之上，何慎言平静地注视着她的双，一言不发。

何慎言轻轻地推开他，来到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面前。

何慎言静静地站在原地，里带上了些让托尼看不懂的情绪。与此同时，那个被他们从邪教祭祀现场救回来的女人已经渐渐地没了声息，像是睡了过去。

也终止了女人的痛苦。

托尼一个箭步拦在他和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面前，连连摆手：“不，不。何，肯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杀了她也太残忍了！”

面对托尼的问题，何慎言却只是摇了摇。

托尼摊开手：“时隔很多年，我还是记得那一幕。他最后将那可怜的女人埋葬在了墓地里，以正常死去的模样。他没法救她，却给了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