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我说你可以。”林游轩左手平伸，像是要抓住前方的什么东西，“来。”

“你到底是谁？”秦素衣歪了歪，问。

“说的是。”嬴勾话音未落，已经迈着沉重的步伐朝另一边冲过去，那是芬里尔、耶梦加得、海拉和利维坦所在之，来自涟漪城里四只庞大的兽，被不死之的嬴勾阻挡在城外，五方混战。

“他不会是在……劝降他们吧？”汉元彻左看右看，想不林游轩为什么凭空有了这一技能。

“好！好啊……”后卿那张僵的脸庞用力扭动了几下，又忽然奔向城外，黑雾从他上爆发来，又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地狱三犬刻耳柏洛斯、睡神修普诺斯、死神塔纳托斯连同那群冥府的幽灵一并笼罩在内！

原本正在指挥军队的秦素衣和王翦几乎同时转过看林游轩，与此同时原本正聚在林游轩边的唐芊芊三人不约而同远离林游轩。

“你不想死，你想活下去……可你已经没有实了。”林游轩尽量温和地与她对话，吻像是在安，“我可以给你一副躯，可以跟我走吗？”

“嗯。所以我现在过来，带你还乡。”

“你也不是自愿的对么？”可林游轩没有回答她，而是抬起，与那十米多的人对视。

“你在嘛？”汉元彻忍不住问声。

“那场战斗……”林游轩似是吃痛，捂着腰间缓缓呼几次才终于，着直腰背，“那场战争……我们打赢了。”

“死人之国，冥界之所，早已无生者，唯有死侍和被囚禁的魂灵。如今三城之中，还有活人的，只有一座朱砂城而已了。”

，好在后面还有半句。

原因无他，因为跟之前的宋清一样，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从朱砂城住民上散发来，涌林游轩伸的手掌中。

“人心复杂，不患寡而患不均。可还有一些东西永远是在利益之上的，比如信仰，比如责任，比如神。”

“我与他战斗，未能取胜。”人吼声如同雷鸣，浑厚而可怖。

“我走不掉，我的被分成了好多段，我走不掉……”那些声音叽叽喳喳，像是急得快要哭了。

可在场的人都有觉，好像他不是在看这只庞大的僵尸王者，而是在透过这个人……看着别的什么人。

“我知了，是我来晚了。”林游轩把左手抬，“现在，我在这里，我来了。”

“让他们回来吧。”林游轩对秦素衣说。

“为什么！”一影猛地撞向林游轩，把他撞了一个踉跄，那是恢复完好的后卿，“我对你忠心耿耿！我为你冲锋杀敌！为什么将我曝尸荒野！为什么没有人替我收尸！！”

“您的愿望，可已实现？”后卿问。

“我记得他们说过，人的心中都有怨念。只要人不死，怨念就不会绝。”林游轩收回手，那只手上徘徊着的黑雾正一变白，像是飘渺的云朵，又像是棉糖。

“并且是为了收怨念才让他们活着的。”唐芊芊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