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见了父亲，忙将手里的事暂且搁下，起应付。

“没什么，不过举手之劳。”锦书淡然回应。

“书儿，你父亲官职的事差不多已经定下来了。”

秦勉忖度：“本来就是场梦而已，迟早会有醒来的一天。”

“你要看脉案？”秦勉心锦书莫非在怀疑什么？他略一迟疑，很快就答应：“好啊，我回去和太医说说。”

秦勉摇。

“太医他没有把你治好？”

这里情真意切的和她说那些话，这才几天的时间就像换了过个人似的，病痛把他给摧垮了。

锦书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安他，但想到他和自己是同样命运的人，又有一丝的不忍，试着宽解他：“别这么的灰心失意，说不定没那么糟糕。你看连太医都没当回事，说不定是我自己医术不够。你仍然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安排一切，享受一切。”

秦勉略歇了歇，觉得力气又都恢复了，上没有什么不适，他下了炕，穿了鞋，低整理好了衣服便向锦书告辞：“今天的事实在是多谢你了。”

秦勉便要告辞离开，刚走到门，锦书又叫住了他：“如果可以的话，能把你的脉案拿来我看看吗？”

“看一些东西。父亲怎么来呢？”

第二天一早，王府那边来了两个小厮，抬了一箱的东西来。那箱里装的全是秦勉的脉案。从他第一次请平安脉开始，每一笔都细细记录在案。

秦勉仔细的想了想，摇说：“不清楚，过去这么久我也记不住了。”

程知允自己找了地方坐下，说：“我过来和你说说话。”

锦书想了想，又问他：“前世的时候你的也是这样的糟糕吗？”

锦书要研究脉案，她几乎不门，整日的呆在屋里翻阅那些东西。

“这些天没见你了，你在忙什么？”

秦勉回想着说：“一年四季只有夏天比较好过，到了死前那一刻我已经没多少的力气反抗了。就算不被害，说不定也活不了多久。”

有了这个就方便查找了。锦书心多亏了王府的良医所，不然她即便是有这个心也折腾不什么来。

锦书心这是好事啊，前世有赵世恒的帮忙事情很顺利，今生那赵世恒本没有手也顺理成章了，她喜形于：“真的？不知您将要去哪里赴

记不住也很正常，锦书没有为难他。

“你这病既然不是天生的，几年前是第一次发病，第一次发病之前你有什么变化吗？”

锦书，秦勉已经离开了。她来到窗下，目送着秦勉的影渐渐远去。她想起了见到秦勉第一时的情景，因为知他的命运，所以才会生了可惜了的慨。这一世他难还要重复前世的悲剧？

锦书心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她就过去了，怎么还亲自上门来？苏捧了茶来，锦书赶上前去端过了茶盘，亲手将茶奉给了她父亲。

接连看了两天也没看完，第二天午后的时候程知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