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针线？”

“之后世爷一直在睡，一直到了申末世爷都还没醒。婢才试着去内室叫醒世爷，哪知一屋就发现了世爷正挂在梁上，婢吓得大叫，后来如霞、雪燕她们都来了。”

“有谁能给你作证？”

“给世爷一双靴。”

如霜：“婢在后面的抱厦里针线。”

秦勉又：“为什么你会选择那个时候去叫大哥？”

如霞府也有七年了，刚府时只是重华殿一个草的三等丫鬟，后来熬资历熬了两年，从三等丫鬟升到了二等丫鬟，帮着王妃掌着重华殿里。齐王妃见如霞勤谨，世妃钟氏府的时候，齐王妃便把如霞给了钟氏，给钟氏梳，这一梳又是几年。直到钟氏走后，如霞留了下来，成为了世房里的人。据说如霞睛和故去的钟氏有几分相似，所以独得世的喜，给涨了月例，新赐了名字，成为了世边能与如霜平起平坐的一等大丫鬟。

如霜忙：“钱嬷嬷当时也在抱厦，二爷可以问她。”

如霜答应着，一边回忆一边说：“世爷从娘娘那里回来后便去了静室，给死去的世妃上了香。婢和如霞都听见了世爷的哭声。过后世爷就说要午睡，也是婢和如霞在跟前服侍的。世爷躺下后，婢和如霞就退下来了，不敢在跟前打扰。”

如霜走后，来的是如霞，如霞以前名唤红，秦勤显这个名字不好，便重新给取了名字和如霜的名字倒成了一对。

“之后呢？”

如霜的话没有纰漏，和第一次问话的回答一模一样。秦勉想了想，：“好了。你下去吧。”

“在大哥房里睡的？”

“世爷睡了后，我去房里睡了一觉，醒来时就已经申正了。后来去洗了澡，在后檐下晾发。发还没晾就听见了如霜的惊叫，然后就跑了世爷的房里，才知世爷已经事了。”

要一桩桩的据实以告，不许有半个字的隐瞒。”秦勉的语气很客气。

“大哥睡觉时，大概是什么时候？”

如霜平静的应了一声是。

“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呆在那里的？可有人给你作证？”

秦勉看着如霞那双与大嫂有几分相似的睛，平静的问她：“说吧，事的时候你在什么，期间谁可以为你作证。”

如霜：“未正。”

如霞与如霜的镇定不同，显得有些胆怯，即便是成为了秦勤唯一收在房里的丫鬟也依旧怯怯的，她声音纤细，目光躲闪。

如霞满脸通红，急忙摇：“不是的，是在小耳房里歇的。”

如霜盯着地砖说：“因为世爷睡得太久了已经错过了喝药的时间，所以婢才会去叫他。”

秦勉：“那好，将当天下午的情况再和我详细的说一遍，还是从午后大哥他从重华殿回来的时候说起吧。”

如霞摇说：“我一人关了门睡的，并没有人在跟前

秦勉又问：“从未正到申末这一段时间足足两个时辰，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