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允取了纸笔颜料来，秦勉立于书案后，手执画笔，挥毫泼墨之间极为潇洒惬意，洋洋洒洒犹如指江山一般。在他的画笔下一朵朵盛开的红莲跃然纸上。

“请程大人指。”

秦勉附和：“是，晚生聆听老大人的教诲。”

前世今生，秦勉画过无数的画作，然而这一幅他却最为用心。

“早就听闻秦郎君妙手丹青，坊间对秦郎君的画可是趋之若鹜，即便是有钱也不见得能买到真迹，要是秦郎君愿意的话，可否请赐画一幅？”

终于两局下来，程知允皆取胜，见秦勉不是对手，便有些沾沾自喜：“看样秦郎君还需要好好的棋艺。”

程知允取了棋盘来，秦勉也不敢与岳父对坐，方侧了，显得小心翼翼地应对。

让秦勉很满意，在这之前他生怕听见锦书说好，他自然是希望锦书和他一，不到哪里两人都能一起。

程知允走了来，不过是一幅最寻常不过的，大家就是大家，还真是别有一番韵致，他倒不吝惜溢之词，极力赞：“秦郎君这荷只怕是天下第一。”

接着又是两局，秦勉不是输一就是半，竟无一取胜。程知允很是兴，心秦勉输了好几局给他，总得让秦勉血才行。钱他就不要了，自诩也不是那般浅薄俗之人，眨间，程知允已有了谋算。

程知允呵呵一笑：“这画着实不错。”他又去看题跋，这字有几分虞文懿的味。他对字写得好的人总要看两分，此刻心中满是惬意之情。

只是父女间能有什么好聊的，再说这对父女也说不上如何的亲密，两人之间或多或少的都有隔阂。程知允百无聊奈的时候只好叫了秦勉过去下棋，秦勉欣然前往。

秦勉极认真的皴染完最后一片，手心都是汗，有些忐忑的将笔搁到盂里洗了洗，放到了笔搁上。又取了一笔来，写了题跋，落了印章。

“说什么教诲，我可不敢当。”说话间，程知允又下了一，开始了新的一局，秦勉极尽谦卑之态，这一局他打细算之下只输了半，勉维护住了颜面，程知允笑赞：“孺可教。”

秦勉很是恭敬的说：“天下第一晚生委实不敢当，程大人太赞了。”

秦勉定了两日后发，正好遇上程知允休沐，程知允哪里也没去，将一的应酬也都推了个净，在家陪女儿。

秦勉在一旁暗自打量，心他的表现应该过关了吧，看样还要积极改善和岳父的关系才是

程知允那心思秦勉自然明白，他满心喜：“晚生极乐意为程大人作画。”

程知允在一旁看着，每见秦勉画一笔都要在心中赞叹一声，跟前这个年轻人只怕不简单，原是中极有丘壑之人，才能有如此大气磅礴，又细腻清雅的用笔。他虽然不擅丹青，但却关起门来练了几年的字，想来画画和写字都是一个理。

只是程知允棋艺并不怎么超，那秦勉还得挖空心思讨岳父喜，想着如何不留痕迹的让岳父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