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哄我？”

“不是同情我，可怜我？”

锦书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轻轻的吐了一气，接着下了一个事关终的一个决定：“我留下来。”

“你能包容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缺？”

秦勉微怔，忙说：“怎么会厌，和你在一起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那时候

锦书说是。

“是啊。他们早就动了杀机，也就别怪我无情了。现在府里总算是清净下来了，我们也没受到很大的损失，说来得好好的谢谢你。这一年来你都在合我，一直很辛苦吧？”

“不辛苦，我只是了自己该的事。”

“人无完人，每个人都一样。但对我来说，你是最好的，也是我苦苦的求了两世谋来的。”

“不走呢？”

“等到我容颜老去，青不在的时候你也别嫌弃我。”

夜风轻拂，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锦书见月渐渐的洒了院里，摇曳了一地的清辉，似雾似纱。

“不会的，我向你保证。”秦勉说着缓缓的蹲下了，他伸手将笼在锦书脸上的一缕发拨开，了锦书的脸颊。

说话间，又一圈下来了。锦书便要回房去洗澡，秦勉却犹豫了，他站在廊下踟蹰不前，短暂的相聚立就会迎来真正的分扬镳吧，他一百个不想锦书走，这时候却不知还能些什么能把她留下来。

“嗯，你请说……”

锦书。

听得胆颤心惊：“还好我当时主没有去汝那边，而直接去了新安，不然只怕凶多吉少。”

锦书摇，接着又：“我们是同样命运的人，比谁都珍惜将来。我愿意和你走剩下的路，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因为可怜。这些日我一个人想了很多，当然回忆得更多的还是去泉州的日。那时候我们日夜相对，你对我的温柔我不是没有觉。在韩家的时候那个韩姑娘对你好，我心里不舒坦，还对你发过火。后来你只去赴宴，我到找不到你的时候，我害怕，我张。我不想你死，想你好好的活着，迫切的想要见到你。秦勉，这一次我没有再被旁的蒙蔽住双，我看得清清楚楚的，知自己心里想的什么，也知自己要的什么。这一年里，你一直都陪在我边，和我一经历生死，给我温柔呵护，这些我都明白。你上次问我的那句话，我想我可以回答你了。”

秦勉的手僵住了，双手缓缓的垂了下来，他静默的站在锦书后。锦书却突然转过，握住了秦勉的一只手，秦勉更加有力的回握了她。

“丹娘，你决定好了吗？”

锦书洗完澡回来，坐在廊下晾发。秦勉上前去从丫鬟的手里拿过了布巾要替她发，锦书微低着，脸笼在影里瞧不大真切。

锦书轻笑：“我哄你什么。”

“我以前和你说过，因为曾经受过伤害，所以对自己没有信心。我这个人其实格不好，有时候倔，有时候也很偏执，有很多缺，我都讨厌这样的自己。我这样的人你面对久了，不会觉得生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