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摇摇，他伸手摸着炕桌了半晌的神，后来终于起了，：“我们走吧。”

饭菜送过来了，几个馒，两碟庙里自己腌的大菜，还有一钵小米粥。夫妇俩简单的填饱了肚，锦书见天还早，要是赶走的话，说不定能到下一个驿站。

锦书便当他是累了，或是不大舒适，锦书担忧的看了他一：“你哪里不舒服吗？”

锦书仔细的思量了一番才：“是大嫂，廖大。”

“锦书……”秦勉低低的唤了一声，锦书挑眉，心秦勉私底下都唤她名，像这样叫她的名字肯定有什么事。

不过当她说走的时候，却见秦勉斜坐在那炕沿边，若有所思的样。他今天有些古怪，自从了洪山寺后，就没听他说过什么话。

“姨母死后，程家的宗妇是谁？”

从洛到长安走官快的话

锦书见秦勉对着西方三圣像虔诚跪拜，双手过了。她心中暗，之前也不知过多少的寺庙了，从未见秦勉如此的虔诚过，心中微微的觉得有些诧异。

锦书满腹疑惑的望着秦勉不解的说：“虽然几房分家了，但二伯娘一直掌着程家的中馈，是程家的宗妇。二伯娘这个人手腕还是圆的，平时也不与人结怨。大伯娘成了寡妇后，很少面事，一般二伯娘遇到十分难解决的事了才问大伯娘的意思。程家为什么会把二伯娘迫到那样的地步，我实在想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怎的，秦勉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件事，程书墨是个碎嘴的，把王府里的这些事告诉了孙湛，那孙湛又是控鹤监的。想到控鹤监他就没有什么好，前世书砚落魄的时候作为兄长的书墨难就没帮过一把？

总算愿意继续赶路了，锦书心里松了一气，他们重新登了车。秦勉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闪过的风景，他向锦书了一件事。

想到控鹤监，秦勉自然就记起余威这个人来，他记得第一次见到余威时，知余是控鹤监的人还倒过。那是他第一次发病。余威这个人他觉得熟，为何总想不起来前世他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人。

“你说我前世死后不久，姨母就上吊死了，真被赶了家。今生重新来过，姨母好好的活着，也没人动真，你说他们的倒霉真的和我有关么？”

“洪山寺是我前世葬的地方，就是在我们吃饭的那间炕屋里，我被秦九用弓弦勒死的。”

拜过了菩萨，秦勉拉着锦书去了后院，秦勉要了简单的斋饭。他们去的西面屋用斋。看着似曾相识的地方，他只要一闭上睛，前世发生过的事就能在他面前重演。

有些瘆人。

锦书吓了一，怪不得他今天有些古怪，原来如此！

“没事的，我们已经过了洪山寺，再说那些害我们的人都得到了报应，肯定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以后一定都是平平顺顺的。”

“怎么呢？”

长房没有息，二房有两个儿，程书墨便是嫡长，程书墨继承了爵位，廖大自然就成为了宗妇，这是顺理成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