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问这个嘛？”

“二，您去什么地方呢，二爷四找您。”

归寝时，秦勉与锦书躺在一个被窝，他环着锦书的腰，在锦书耳畔低声求证了一件事：“咱们这位新君日后可是个明君圣主？”

秦勉诧异：“你去见过太后和皇后呢？”

她在齐王府下人的带领下了仙居殿，往昭门去。果然秦勉早就在那等着她了，见她终于回来了，心中的不安这才抚平。

秦勉心中一，揽过了锦书的肩膀，轻轻的啄了一下她的脸颊，笑：“我也和你一样。”

“不嘛，就是好奇。”锦书笑了笑。

锦书刚刚站稳脚，就见齐王府的人来找她。

锦书往秦勉边靠了靠，低声说：“我一个女要那些声望什么，只求能和你安静的过完一生。”

秦勉听说，忙起：“好，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锦书上床躺着，这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太落山了。昨晚没睡个好觉，一上午都跪着，经过这一场的睡眠锦书才恢复了几分力。

“那就是当今皇帝的姑姑了，是大长公主吧。”

“我想躺一会儿，你能去别坐一坐吗？折腾了半天上酸疼。”

锦书微诧，她不明白秦勉为何会突然问她这个，她沉了片刻才说：“直到庆历十三年，他都不是个有作为的好皇帝。庆历一朝百姓过的日比宝兴后期还要艰难。正该休养生息，大力发展生产，兴农商的时候，可他却好大喜功，有些穷兵黩武。要供养日益庞大的军队让百姓苦不堪言。他一直想威震海外，可惜十几年里，打过的胜仗屈指可数。北面有我七哥坐镇，倒能抵御鞑的犯，可是整个庆历一朝又有几个夏凉呢？北边还算好，但西面的突厥、东面的倭寇，还有西南

到家后，锦书向秦勉询问：“晏清可知兴公主是谁？”

锦书颔首，秦勉又问：“没什么岔吧？”

暮四合的时候燕王来了，秦勉在厅款待了他，好酒好菜的招呼着，燕王这一趟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后来两人去了书房闲聊，足足一个时辰，那燕王才告辞回去。

秦勉微笑：“你也太小看他的酒量了，堂堂燕王可是号称千杯不倒的，那两坛酒算什么。”燕王并未醉酒，但他却借着酒意向秦勉说了件十分机密的事。至今秦勉都还心有余悸。

锦书便说：“陪燕王妃去了一趟北街那边。”

锦书：“燕王妃带我去了崇庆和德殿，午膳在德殿用的。”

秦勉见锦书问得奇怪，忙答：“我听说兴公主是先帝的。”

两人登车回永和坊。

“你今天都去哪呢，跪完灵后我四找你。”

锦书细思量后才说：“燕王妃坑我，让我给太后治病，我实在不敢接这手的山芋便推辞了。”

等到秦勉回房时，锦书蹙眉问他：“你了燕王不少的酒吧？他在孝里饮那么多的酒，不怕人拿这个说事，到皇帝那里告一状吗？”

秦勉听说：“你得对。这活我们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