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上前与张氏行了礼，张氏笑着说：“你大好了。”

“小妹不用害怕，现在我也能庇护着你们。”

“傻孩，好日还在以后呢。别太钻角尖啊。五丫被她父亲训责，想来也不大敢回家了，所以你别怕她，时常来家串门。再怎样说这也是你的娘家，了什么事，娘家总会罩

她知不能直接去问氏，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直接去了庆余堂。

“不，我要回去。你好生看着姨娘，留心边的人。回我派人来保护你们，你不用担心。”

“你看见了，还有谁知？”

锦书不顾锦心，对吴姨娘又是掐人中，又是虎，折腾了一阵吴姨娘才醒了过来。锦书见吴姨娘睁开了，忙追问：“姨娘告诉我，素英和兰是谁。她们在哪里？”

第五十九章追查

这两个人名锦书从来没听过啊，她还要细问，却见吴姨娘突然往后一栽，直直的倒在了炕上昏厥了过去。

“素英、兰。”

锦心吓得大哭，忙和锦书：“长您别再迫她了，求您了。”

“桃仁，婢看见了。就是桃仁。”

第二日，锦书理好了手上的事便动去了一趟程家。

锦书跟着锦心走了来，锦心和锦书：“姨娘她疯疯癫癫，不什么都说。疯的话毫无理，冲撞到了长，长别往心里去。”

“了那样的事谁都不想，你也要早日振作起来，调理好再养一个。二郎君他边又没别的女人，独你一个，难还怕没有儿女？这些都是迟早的事。”张氏只当锦书还没从产的悲伤中缓过来。

的语气更加柔和了，拉着吴姨娘细问：“药里加了什么东西？”

锦书：“伯娘说得是。”

“桃仁？”锦书念过这个词语，她通医术，晓药理自然也知桃仁有什么功效，也着实的唬了一。

锦心：“多谢长。”

锦书在张氏的手上看了一回还在襁褓中的小婴儿。这是她二哥书砚的孩，如今快四个月大了，长得白白净净的，眉间清晰可见她二哥的影。

张氏心锦书小产了，怕见了这孩心里更难过，便将孙递给了娘，让娘抱下去喂。这才与锦书到了院看芭蕉下卧着的仙鹤。

“是氏要害母亲吗？”

锦书心若真有那两人的话她也能想办法打听到，倘或母亲的死真有问题，这一笔债她要好好的和氏算一算。

张氏正逗孙呢，突然见锦书摇摇摆摆的来了，怔了怔。

夕染红了山坡，再过不久天就要黑了。

吴姨娘却疯疯癫癫的，里说着不着调的话，不旁人说什么，她也听不见。一会儿手舞足蹈，一会儿又哭又笑，全然是个疯。

吴姨娘惶恐不安，哆哆嗦嗦的才扯了一句话：“太太，您饶了婢，饶了婢。”

锦心默默的拭着泪，她去拉锦书。

“什么谢呢。好生保重，我这里走了。”

“长要留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