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明哲见到罗杰这幅表情，哪里还不知事情确定了？

审讯也好，推销也罢，其实都是殊途同归，最终目的都是从对方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吕明哲微微一沉，拍拍苏乙的肩膀：“你来审他。”

“敢泡曹楠的，你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苏乙此刻也是心中大定，缓缓开。

话里都是坑，很诈嘛……

苏乙提到曹楠，就等于住了吕明哲的命脉，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吕明哲也无法拒绝。

再见罗杰的时候，这个古惑仔浑冒汗，一副焦躁不安的样，显然之前苏乙吓唬他的话起到作用了。

苏乙凑到吕明哲跟前把之前在酒店的细节大致说了一遍。

看见苏乙跟在吕明哲后推门而，罗杰脸猛地一变，死死盯着苏乙的脸。

区别只在于，销售想要得到的答案是“我买”，审讯想要得到的答案是“我招”。

而吕明哲则一言不发到旁边书记员的位置，打开笔记本电脑，一副等着笔录的架势。

苏乙一怔，但旋即就立刻：“yes，sir！”

罗杰顿时浑如遭雷击，脸“刷”地白了，然后整个人顿时下去。

他内心狂震，呼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吕明哲注意到罗杰的表情，微微一愣，转对苏乙投去一个疑问的神。

苏乙慢条斯理翻开面前的本，拿起笔在上面慢吞吞写下自己的名字，又端起杯悠哉喝了，这才好整以暇抬看向愈发焦躁的罗杰，微微一笑，缓缓吐两个字：“曹楠。”

“嗯，快人。”苏乙表情毫无波动，微笑，“我也不多问，只问你三个问题，只要你的答案让我满意，我这关你就算是过了。”

吕明哲最痛恨的人就是曹楠，但偏偏这个人表面上是个生意人，作案又一向没有规律，十分随机，他和他的同伙们都是雇佣兵退伍，手了得，枪械技能通，每次作案，都迅速而有效，且能完避过密密麻麻的监控系统，几乎不留下任何痕迹和证据，十分了得。

不但如此，曹楠还请了大律师反告o记滥用职权暴力执法，最终导致吕明哲的老上司被直接革职开除警队，他也被记严重分，三年内不得升迁。

这年轻人，有东西。

撞死，最终两次都因证据不足，曹楠被当释放。

他隐隐有些心加速，但立刻呼让自己冷静下来。微微一笑，走到审讯主位上坐了下来。

他没有审讯犯人的经验，但过销售的他，很明白什么是话术。

“你少威胁我！”罗杰愤怒叫，“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着什么算盘，不就是想从我嘴里挖东西吗？你们这些条一肚坏，最卑鄙诈，今天我栽在你手里，你想怎样就最好摆明了说！”

“靠！靠靠靠靠！”罗杰狂躁大叫，死死瞪着苏乙，咬牙切齿问：“你特么想什么？啊？想什么！”

吕明哲忍不住偏过看了苏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