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侮辱谁呢？”阿帅瞪，“你给我捡起来，净！”

缓了好一阵，他才上前捡起卡来，在衣服上蹭了蹭，递到了阿帅面前。

阿帅狞笑着往程跟前走去。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扬长而去。

“我还哪儿来的面？”程惨然一笑。

苏乙使劲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上。

程哆嗦着从包里掏一张卡来，悲愤大吼一声，奋力丢了去。

“你……”程刚要再说什么，胡亮突然发疯般冲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他环视一周，像模像样微微躬，微笑：“各位，打扰了，我事儿办完了，这就走，你们该啥啥，继续。阿帅，走！”

“没有张屠，就非得吃带猪啦？”苏乙盯着失魂落魄的胡亮看了一会儿，目光再依次扫过众人。

“你给我下，是不是？一定是你！”

”程已经彻底崩溃了，哆嗦着拿手机。

阿帅一把夺过，狠狠冲他脸上啐了唾沫：“给脸不要脸的玩意儿，呸！”

程带着满腹怨恨走了，虽然他临走前撂了狠话，但那就是他最后的一层面而已，当不得真。

“走了个经纪人而已，但咱们的乐队还是完整的，大吉他还没拆，投资人也在，诸位，世界末日还没到呢！”

“钱还你！我现在就还你！”程带着哭腔大吼。

程捂着肚跪在地上，痛得鼻涕和泪一起往下。

阿帅冲上去就是一脚，再度把程踹翻在地。

“你健了我的梦想！卧槽尼玛！啊啊啊啊……”胡亮掐着程的脖，绝望嘶嚎着。

“你走吧。”苏乙对鼻青脸，失魂落魄的程，“起码要有最后直着走去的面。”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大概这一辈，大家都不会再见面了。

“山远，你最好祈祷，以后不要有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天！”

“素质，注意素质！”阿俊不满提醒。

众人费了好半天劲，才把两人分开。

“是你！”

如果真有社会死亡这回事，那么这一定就是了。

啪啪啪！

几分钟前，他还大义凛然，视金钱如粪土，呵斥苏乙嫉妒他，骂所有人白儿狼没良心。

程一脸麻木，失魂落魄站在原地。

“你报，随便报。”阿俊笑呵呵，“阿帅，你打这两下都构不成轻伤的，再上手来几下，别让警察叔叔白来一趟，对不对？”

现在，他就像是光撅着，定儿里着一支向日葵，上画着一张脸，供大家展览。

苏乙摇叹了气，：“程，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觉得是我害你吗？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十一，算你狠！”

“早这样不就完了嘛？”阿俊一摊手，“大家都是文明银儿，非要让我整儿不文明的事儿，多磕碜？”

突然，程转，怨毒地瞪着苏乙，面容扭曲，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