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修的不是天。”

之前他不信天理不信命，结果被上天好好拾掇了一顿，如今他虽然仍对气运一说半信半疑，可文扶鼎掏空心思坑顺帝，又由不得他不信。

中年士犹豫半天，最终无奈笑笑，人家王爷都不着急，自己这个爷何必那心？

“我还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不知和这有没有关系。王柄德还没称帝之时，曾跪拜过文老，据说当时那家伙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

张丹玄一下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半天没说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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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命受于天，不容亵渎，修中人单单仅是依附龙气，便已为苍天所不喜，一生成无望。

“……”

文扶鼎夺龙气，首先就要龙低，若他真有意如此，陛下这一拜确实遂了其心意。

张丹玄摇摇，说了一句连自己都不愿相信的话。

张丹玄叹了气，“龙气与国运息息相关，稍有差错，轻则国运衰败，重则帝王当场暴毙。”

“不……不能吧，他文扶鼎是嫌造得孽还不够多吗？还是说当真不信因果报应？”

王柄权到为止，静静看向对面中年人。

……

王家兄弟俩的私仇别说对面这位龙虎掌教，就连三岁娃娃都知晓，因此这位王爷什么坑兄弟的事都不意外。

这个问题连张丹玄都不禁面凝重，“若是尽数被毁，恐将国破家亡，中原极有可能再次被异族踩踏脚下，乃是万民之祸。”

“若是气运被他去，有何危害？”王柄权终于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救了他，他又不会我饭，只要百姓没事就什么都好说，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先吃饱饭。”王柄权语惊人，一个急转弯差将面前的中年人给摔死。

……

修修，修得不过是天，既然要修天，那就要顺应天意。

“家有句话想必张掌教应该不陌生——死友不死贫，要死也是王柄德死在万民前面，跟咱没什么关系。

即便张丹玄为龙虎掌教，仍是被文扶鼎的胆大包天吓到了，他思索了好一会，才徐徐说：

王柄权却一脸莫测：

“除非什么？”

王柄权眯起双，缓缓：

王柄权闻言倒一凉气，“要这么说，这事确实万分危急，我看我们也别在这坐着了，还是尽快……”

“如此说来，文扶鼎确有汲取皇运的资格。

王柄权刨问底：“若是一不剩尽数被毁呢？”

张丹玄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惊一冷汗，世上果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说话都不禁结起来：

王柄权只觉着脑袋里浆糊一片，今儿听到的新鲜词可太多了，有得他消化了。

气阵……”

若他真能汲取到龙气，且不论能否化为己用，即便可以借此圣，那天谴之力，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除非……”

还有，听闻这老家伙快成圣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家可以汲取皇家气运成仙一说？”

“去传箓府一探究竟！”张丹玄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