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杀的吗？”杨清笳问他。

“状师？”他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哑声笑：“我不需要什么状师，反正都得死……”

杨清笳缓步走到那人面前，唤：“郑公。”

“是你！”他想起来自己儿时有段时间，太公偶尔会领着他去一人家客，那人家有一个小姑娘，总是在远好奇又怯怯地看着他。

杨清笳声音温和稳，在这冷的地牢里，听起来十分的舒服。

班甩着刀把用力地敲了敲囚栏，扯着嗓不耐烦地叫:“郑阕，起来！有人来看你！”

郑阕借着狭小的气窗透来的一丝光线，隔着四散飞舞的尘埃打量她。

“是与不是现在又有什么用，我死定了，他们不会让我活着的……”

杨清笳拿着郑彦时的手函，在狱房班带领下来到了郑阕所在的牢房。

杨清笳：“我没有闲工夫特意来牢里看你笑话，我已经说过了，我是状师，替你诉辩的状师。”

顺天府署衙，狱房。

杨清笳耐着让他打量，随即：“看好了吗？如果看好了，就跟我说说当日的事情经过。”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他没想到多年后二人再相见，竟然是此情境，郑阕心中羞怒不已。

“事情还没走到最后，不要妄下定论。”

“有劳了。”杨清笳了，迈步走了牢门。

地上着那人就像没听见似的，依旧一动不动。

没想到杨清笳竟然这么痛快就应了下来，郑彦时喜望外，又有些担心对方会不会尽心尽力替自己儿沉冤，思及于此，他赶忙补充：“犬若得保命，老夫另有厚礼送上。”

班见状走到了一旁把风。

“我姓杨，是你父亲请来替你诉辩的状师。”

郑阕突然：“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稍微长大些后，他听父亲说，那小姑娘与自己有个上一辈定下来的婚约。不过自己对她没有什么印象，唯一记得的就是那小姑娘怯生生的神。后来他父亲自作主张将婚事推掉，他也未说什么，他喜的是才貌双全，家世显赫的李溶月，不想娶一个连样貌都记不清的小女。

“的！叫你起来，没长耳朵吗？”班将囚栏敲得当当作响。

“我叫杨清笳。”她丝毫不回避地：“曾经与你有过婚约。”

班立就改了：“不能在里面太长时间啊，一会儿早来！”他说着走过去将锁打开，见杨清笳独自一人，又：“你待会儿小心儿，这厮昨天喊了半宿，现在才消停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这儿八成是受刺激了。”

班故作为难：“这可不太好办，你也知这人可是要犯，要是有什么闪失……”

郑阕闻言磨磨蹭蹭地爬了起来，他歪着坐在地上，抬看她，一开嗓像个五十年烟龄的老烟枪：“你是谁？”

杨清笳闻言只是随意扯了扯嘴角：“我需要你给我一份证明委托的手函。”

“女也能当状师？”郑阕并不相信，他自暴自弃：“这案铁证如山，李家一定会置我于死地，一切都完了……”

杨清笳心领神会地掏一两银，对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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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小哥开门让我去。”杨清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