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钱济咬咬牙，却说不来任何辩驳之词。

蔡维申想了想：“这么说来，踢倒灰桶的人就应该是凶手了？”

☆、第46章堂审（七）

“这应该是个人质问题，我想问郑公一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她看向一旁的郑阕：“你是否有长期失眠的症状？”

宁文奎闻言叹了气：“我说你怎么神一天比一天差，这又是何苦呢？逸元他本就是得天独厚，天赋异禀，你偏偏要跟他较劲儿……”

“你错了，”杨清笳反驳：“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都有为自己的梦想奋斗的权利，努力勤奋并不是个丢脸的事，天酬勤，肯脚踏实地的人总会有所收获，无谓的虚荣始终是害人害己的事。”

郑阕角有些泛红地看着她。

她续：“当他路过郑阕所在的门前时，不小心踢倒了放在第三和第四个房间界的灰桶，了动静，郑阕随即爬起来去了茅房。”杨清笳再问郑阕：“你从茅房回来的时候，有什么印象或者有发现什么异常么？”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郑阕低声：“我资质平平，虽然平日里……尤其是在李鸿和面前，我总是故意表现我天资聪颖，不需要太多努力就可以与他并驾齐驱的模样。但实际上——我很多时候需要温书到鸣之时才能勉跟得上李鸿和的脚步……久而久之，失眠就变成了一病症。”

杨清笳对他看向自己殷殷的目光不为所动，接上分析：“所以，这就解释的通了，郑公因为长期服用带有安眠成分的药，导致其于一般人的耐药，他自然也比其他人醒的快，所以当睡到半夜时，他听见门的灰桶被人踢倒的声响加之意上涌，才迷迷糊糊地有些清醒，昏昏沉沉地去茅房。”

“我隐隐约约记得，我房间右侧放着一个灰桶，所以我就找了房间右侧放着灰桶的房间打开门去，躺在了床上，后来就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直到早晨被发现，莫名其妙成了所谓的‘杀人凶手’。”

蔡维申看着瞪的钱济，心想，这姑娘原来也是会玩的，他：“如果像你说的那样，那还有一不合常理，为什么李鸿和与宁文奎都昏睡过去，而郑阕半夜却醒了过来？明明大家喝的都是一样的药。”

“谁让他总讽刺天资平庸，我不想让人瞧不起！”郑阕喊。

“如果方便的话，可不可以说一下原因？”

她耸耸肩，无辜中难得一丝狡黠：“你贼心虚，我兵不厌诈，半斤八两而已。”

郑阕闻言有些惊讶，随即，他犹豫了一下才：“我的确有失眠的病症，需要长期服用安眠的药行调理方能睡。”

郑阕：“我当时脑袋一片混沌，本分不清东南西北，我没什么其他觉，只是觉得困的厉害，想要立刻回到床上躺下，于是我就上回了我的房间。”

杨清笳抓住了他话中的重：“你说的那状态，你是如何找到自己房间的呢？”

“大人英明，”杨清笳：“凶手一开始本是住在左数第三间房中，他照原计划待夜人静之时从自己房间来，想要走左数第五间房，也就是死者所在房屋行凶，但第三间房和第五间房中间隔着郑阙所在的第四间房。”